长安城北的渭河堤上,阴风怒号,雨箭如蝗,一向平静的渭河如同一匹脱缰地野马,自西向东奔来,一派义无反顾的决绝势头,挟着寒风,吐着白沫,冲刷着堤岸,发出隆隆的巨响。
河中心地带,水位已高过了河堤,在大堤之外,便可看到滔天的白浪。
我下旨令太守以下官员全部上堤,各处军队紧急动员,严防死守,保证大堤安全,保证长安城安全,保证屯田区安全。
孔明一连几天亲自在渭河的堤防上坐镇,鼓励军民奋战,终于晕倒。
我在大堤上听说,下死命令送他回府。
然后去探望他。
他已醒来,望着窗外的层层叠叠地雨帘,却微微叹息道:“这是场好雨,可是却用不上。”
我问他为什么说是好雨。
他说都是因为关中诸渠年久失修而失去功能,不然的话,不然的话,这场大雨对我们只能带来好处,不会带来这么大的危险。
我让他好好休息,自己回到大堤之上去。
在西城门,我看到关凤和许灵儿跑过去,满身的泥水,着不出本来面目。
“你们两个,到哪里去了?”我驻马喝问道。
“我们军校生都上了大堤。
我们也一样。”
“胡闹。”
我呵斥她们,“你们不是小孩子了!大堤上的危险你们不是不知道吧!都给我回府去,你们是女孩子,知道不!”关凤不满道:“斗哥哥,你总是看不起我!”灵儿却向我施了一礼:“陛下,我是一名军校生,是军人,我的职责在大堤上,与男女无关。”
说完话,昂然拉着关凤离去。
望着她们的背影,我叫道:“李?保?愦?父鋈巳ケ;に?恰!?我带着黑塞和李麓几个上堤,没有銮驾,在泥泞的路上艰难行进,不时有侍卫摔倒在地上,李晟扶着我,走地一步一滑。
大堤上一个简陋的小木棚子就是指挥所,三叔和几个高级军官在里面商议部署着什么,他的头发已经花白,原来伟岸的身躯也显得有些有些驼了,但还是那样的威猛,回头看到我,叫道:“陛下,你怎么又来了!这里有三叔在,你还不放心么?”我点头笑道:“放心,自然是放心地。
三叔也要注意身体,你毕竟上了年纪,堤上冷,多喝姜汤,少喝酒。”
正道着,突然间前面邦子声疾响,有人大叫道:“决口了!”n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