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乘着在一起地机会,便给他们讲昭烈皇帝幼时故事,让他们对天下有些了解,不要以为身为天家子弟,得享荣华便是应当。
我的口才是在朝堂上练就的,讲起故事来自然是绘声绘色,扣人心弦,不由让这两个小兄弟满脸憧憬和挂念。
特别是刘永,竟对父亲的故事极是关切。
我心不由一动,在儿时,父亲关爱我时,曾抱着我给我讲过好多故事,只怕刘永和刘理却无人享受过这般待遇。
一时不由得又是得意,又是心酸。
心下又想,是不是该给他们找些师傅,进行管束了。
他们虽然还小,但久居长乐宫,亦为不妥,当找个和适3机会,让他们分宫而居,别让吴氏地溺爱宠坏了他们。
不过这些话最好我别亲自去说,否则吴氏的脸一定很难看,当由吴懿去和她分说。
正走着,忽然刘理指着远处侍卫卫护之外的一组殿宇:“皇帝哥哥,那里怎么有好多布衣之人?”我才给他讲过父亲起身布衣,织席贩履为生,他便学会用布衣这个词了。
我喜他聪明,向那边望一望,已知原由,说道:“前年季汉大胜,人口激增,又值大雪,为兄曾向父皇申请,开放一些殿宇给无处可住的百姓居住。
不过去年那些人基本上都已安置妥否了。
此时那里住的是今年赴京科考的贫穷学子。”
说到这里,我心一动,便想去看看我未来的贤才们到底如何,不过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既示天下以公平,便不能在试前轻易与这些人相见。
虽然明知学子们在一起,会比诗文,论才智,互相比斗,其乐无穷,却也只得隐下这股冲动。
既然为帝,我便永不能享受这种乐趣了。
当下我又给他们讲什么是科举。
我地讲解便简单有趣了:“以前察举先推选,后考试,现在科举是先考试,后策试。
就好象一个大果园,我们想吃果子了,察举就是大人们把果子拿上来。
可是大人们有的喜欢睡觉,闭着眼睛看不到果子,拿着树叶来交差;有的见识不广,只知道枣子能知却不知桃子也可口。
所以啊,这回哥哥让果子们自己走上来,看哪个更好吃才要哪个,就不怕被大人们用树叶骗了。”
刘理睁着圆圆的眼睛:“果子也能自己走上来?”刘永却说道:“皇兄,我想读书。”
我点头道:“可以,尹默、李?皆是渊博之士,朕可以让他二人教异你们。”
刘永摇头道:“皇兄,我想如普通人家一样入蒙学,我想看看我的真实水平,我要在十年后参加科举,与那些人比上一比,看看我到底什么样,是不是配当父亲的儿子!”我听他这话里有句。
似乎是误解了我适才之言,以为我在激他。
虽说他当真如此做,只会对他有莫大的好处,但在这个时代。
我若当真让两个弟弟如平民子弟一样入蒙学,只怕众口烁金,我先就成了不能容人的罪人。
当下我鼓励他道:“你地想法是对的,但你生于皇家。
便也失了自由之身。
便也注定你不可能走普通人能走的道路。
你们师傅的事朕来安排,若你当真学习极好,我亦可放你参加大考。
季汉出一个状元王爷,却也是一个幸事。”
刘理在一边拍手道:“我也要学我也要学。”
我把他一把抱起来,向前飞跑道:“好,让你们小兄弟一起学,看你能不能比永儿聪明。”
刘理在我怀里咯咯的笑。
刘永毕竟也是个孩子,撒腿在后面追起来,脸上也洋溢着快乐,浑不似平日对我冷冰冰地样子。
借此时机拉拢了一下两个小弟,我目的达到。
又想既然不能与学子们在一起,我且去军中看一看,看看我的将士们是否也在耽于游乐,顺便也看看草创的帝国军校。
主意一定。
说走便走,我把刘永刘理送回到太液池边,向吴氏和孙尚香解释一下,便乘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