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陛下要臣怎么做?你觉得该当如何?李昴想了想:曹公将匈奴分为五部,各设部帅直接管理,皆为屠各部王族世子任职,眼下刘豹这个单于是个空架子,只有三部还能听他话,他自己一部,他的叔叔有一部,而我实际掌握着一部。
眼下我地人马部族皆在黄河之西的上郡。
所以,梁习要攻打刘豹,也伤不到我,我过两天再通知他吧。
他打伤了,自然会更加依赖我们季汉。
我心中暗笑,李昴看来是半点也不为刘豹打算,这样也好,对李昴有利,对季汉有利,虽然似乎对不起刘豹,但李昴是刘豹的表弟(两家世代联姻的缘故,李昴的母亲是刘豹地姑母),他都是不在乎,我又在乎什么呢?不知不觉,与李昴谈了有大半个时辰,我们两个人几乎忘记了今晚到底是个什么日子。
最后我对李昴说,解忧公主的事,朕不知该如何是好,但朕会给她一支人马前往上郡,她要兵权,朕给她就是。
让他照看着她一点,甚于今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子,那就由着老天的性子吧。
随后我去前厅中,与众宾客尽欢而散。
席上,我并没有提及李昴与关凤的分手,这场闹剧好不容易落幕,还是放他一段时间的好。
放冷了,自然也就淡了。
两人能成不能成,各安天命。
借着酒意,有几个王子开始打探那些郡主们的身份,当然早已得到授意的孟达把她们夸的天花乱坠,不动声色间告诉他们,若能娶回这样的女子,就等于获得了季汉的信任,回到自己的国家,想得到更高的地位或是继承王位简直就是唾手可得。
就算是不想要王位,在这万国之都的长安,与心爱的女子住上一生,也是神仙过的日子。
无论多么狼狈,在表面上看,我算是平安的把曹魏的计策应付过去了,没有人知道从季汉到西域各国都被曹魏耍了,没人知道季汉并不象它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强大。
关凤的招亲,军校生的毕业,五雷炮的巨响,美女和烈酒,使西域知道季汉是他们所无法撼动的大国。
他们只有服从,只有归顺,就象是从前对大汉做的那样。
这一段日子,他们见到了在西域永远也见不到的精彩,目睹了人间难得一见的神迹。
无论他们选择留下还是离开,都会成为稳定西域与季汉关系的重要力量。
而一个稳定的西域,一条畅通的商路,则是季汉兴迅速兴旺起来的重要支持力量。
中断了近百年的商路,使西方对东方的需求达到疯狂的地步,在西域的西方,有着好多大国,有些并不比大汉小。
在军队,官员无法抵达的地方,穿行着商人们的忙碌的足迹。
只要这条商路畅通,季汉的东西绝不用发愁销路。
以丝绸为主的商品流向西方,挽回支持季汉作战的钱财和物资。
这也是我宁可冒着得罪和失去关凤的危险,也要采取将计就计,而不是直承这是一个骗局,损失季汉颜面的原因。
西域,对于眼下的季汉来说,其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西域乱了,它的危险更远胜于南方孟获的危害。
孔明现在安定的是南方,而我现在可以说在朝堂上安定的是西方。
然后,我腾出手来,将平定北方,之后我才可能专心对付东方的曹魏。
十一月二十五日,刘豹得到梁习进攻的消息,他立即与李昴一起回归自己的领地。
我对他说:眼下梁习势大,而我正在整军,但是为了两家的友好,我会派大将来帮你。
不过在初期,我们的力量若要顾及全部战场只怕是不可能的。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伤亡,我觉得你最好把你的部族退往黄河西岸,把黄河之东的战场交给梁习与轲比能,到时,我可以让何九曲封住黄河,阻住梁飞西下之路。
刘豹苦着脸:黄河西岸哪里容得下我的部族?我笑着往北方指了指。
只要他退到河西,就必要向北进攻步度根,占领五原和朔方地区,才能保证他的生存。
这样一来,以黄河为界,在黄河之西,将是我们与匈奴人一起进攻步度根,在黄河之东,是梁习与轲比能对战。
当然,我会与匈奴一起出兵的,捡捡便宜,占占好处,我手下有些人是很在行的,比如魏延。
而魏延的名声太大,他在河西,河东肯定提心吊胆,他的离开,会使梁习放心的北进,也不能不北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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