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段时间里,能随他回来的人马已不足六百人了。
惨败。
两千对一千,死伤大半却不知对手的样子。
阎焕恨后面的匈奴人,更恨眼前敢于射杀他士卒的魏军。
他瞪视着魏军军旗上那个大大的邓字,恨道:“我记下你了!”他对司马望道:“他是什么人,我要杀了他,他居然敢杀我的部属!”此时,他忘了自己也曾杀自己的部属。
司马望摇头:“只怕你杀他不得,他是我叔叔看重的人,原来是个屯田官儿,却颇有几分军事天才。
眼下在叔叔眼中,他可吃香的紧呢。
有他拦路,匈奴人一时无法冲过来,咱们快走。”
。
。
。
。
。
。
。
。
。
。
。
。
。
。
。
。
。
。
。
。
。
李家铁骑第一次被人正面挡住了。
如果说李家铁骑是一只展翅的雄鹰,那么眼前这支部队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峰。
如果说李家铁骑是无孔不入的流水,那么眼前这支部队就是一块在流水中不动不移的磐石。
李昂用阎焕部队冲垮魏军的打算失败了,这支部队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人,都是一样的凶残,他们用巨大的?J和长矛组成拒马阵,坚定的横在前路之上。
李昂知道了他遇上了对手。
若是两军交锋,人数相当,他很愿意与之好好厮杀一场,但是眼下他带的是一支疲惫之师,他的首要目标却是冲过去,救关凤。
他挥战枪,变幻阵形,准备从旁边冲过去。
可是魏军突然也变化阵型,侧翼变成了锋面,这样一来,若是李昂强行通过,他的部队就会被从中间切开。
李昂大怒却又无奈,为了这个难缠的对手,他不得不放缓了脚步。
他现在距关凤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他现在的人马只有不到八百人了,面对眼前这支足有三千人的正规部队,他无能为力,只得发出阵阵呼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