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凝按照何雨柱的嘱咐，在配方里多加了一道工序——往试剂里掺茶叶精油。
这事儿何雨柱事先问过系统，系统说茶叶成分不影响药效，他才敢拍板。
经过半个月的试探和诱惑，商业间谍曾念慈终于把配方车间副主任阿龙拿下了。
阿龙下班后同意跟她去开房。这女人是台岛过气的歌星，早年唱过歌，至于代表作嘛……谁知道呢。
但她确实好看。鹅蛋脸，眉清目秀，关键是身材火辣，前凸后翘，往那儿一站，谁都得忍不住多看两眼。
酒店里，一番翻云覆雨之后，阿龙终于要开口了。
他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表情痛苦。
“念慈，不是我不告诉你配方。是干妈研究这款药剂都快三十年了，太不容易了，我真的不能背叛她，是他把我养大的！”
“你混蛋！”曾念慈猛地坐起来，“要了老娘的身子，又想反悔是不是？你信不信我把这事捅给报纸，让你鸡飞蛋打？”
阿龙赶紧抱住她：“你别急，我不是不告诉你。是干妈用的草药太多，我根本记不全每一种。这可怎么办？”
“那你仔细想想嘛！”曾念慈使劲亲了他几口，声音软下来，“人家都这么努力了……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不然我交不了差。我爸欠的那些高利贷，我要是不替他还上，全家人都得完蛋。你帮帮我嘛……”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阿龙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像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点了一支烟，抽了好久，才缓缓开口：“我干妈做这药都三十多年了，一直不满意药效。这事儿我们医院的人都知道，不信你去问……”
曾念慈点点头：“我知道，听说这药是去年才做真正要上市的。”
阿龙眼睛一亮，像献宝似的压低声音：“核心配方只有干妈一个人知道，连何耀祖都不知道。”
“这女人难道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告诉？”曾念慈好奇地问。
阿龙摇头：“不是不告诉，是她不想让儿子冒险。一年前，干妈想拿批文去欧美上市，结果不但没拿到，还碰了一鼻子灰。还被你们这些商业间谍盯上了。”
“赶紧说，你怎么这么磨叽？”曾念慈不耐烦了。
“去年，干妈突然灵机一动，加了一种特殊老茶成分，茶树有几百年了，听说是宋朝的……居然就把药做成了。这事儿除了我，只有几个最核心人物知道。要不是你对我这么好，我是不会背叛干妈的，是她把我养大的，没她我早死了。”
曾念慈听完，嘴角微微一弯，不急不慢地说：“阿龙，你把配方告诉我，不是在害她，是救她。我背后的大老板是全球知名的药企，手底下几百号间谍。那些人可没我温柔，都是杀人不眨眼的。要是他们一直拿不到配方，你干妈和干哥说不定哪天就被绑了。与其那样，你还不如老老实实把药给我——不是给我，是给q公司。”
阿龙听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又摸出一支烟，猛抽了几口，闷声道：“念慈，我跟你说，你可要嫁给我。你要是反悔，我就把这事告诉干妈。”
曾念慈气得抬脚踹了他一下，笑骂道：“没出息！”
踹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摇了摇头，看着他叹气：“你这人挺好的，就是太老实，容易被骗。以后小心点，别什么人的话都信。”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茶园在哪？”
阿龙猛地摇头：“这……这真不能说了。”
曾念慈也没追问，利索地穿好衣服，拢了拢头发：“好了，我知道了，你对你干妈有感情，具体的事，改天再聊，今天我还有事，先走了。”
阿龙不舍地抓住她的手：“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要食言！”
“不会，不会，你等我！”曾念慈头也不回地走了。
何雨柱紧赶慢赶，三天后到了杭城。
他要找的人，叫沈言。
自从把柳氏贸易公司交到何沐手里，沈言退休了，一直隐居在杭城这边。
改革开放没几年，柳氏贸易就把杭城灵隐寺边上一座茶山的五十年经营权买了下来——那茶，他们公司本来就常年收。
沈言信佛，索性一边打理茶园，一边去灵隐寺吃斋念佛。
老爷子快七十了，身体却硬朗得很，精神头比不少年轻人都好。
听说何雨柱来了，沈言直接把人请进了灵隐寺的斋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