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瘫在那里,大腿还淫靡地张开,粉嫩的小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呼吸,震动棒还插在里面,尾巴微微颤动,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流,把整个下体染得亮晶晶的,像刚被狠狠操过一样。
而我,就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妹妹那副完全失神的淫荡模样,耳边全是她高潮后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和震动棒低沉的嗡鸣。
妹妹也从沙发后探出一颗头来,看到我仍在客厅里。她肯定意识到整个过程我都在旁听,因为她脸红红地看着我。
“臭哥哥,你怎么还在客厅?”她似乎有点恼羞成怒。“走开啦!回你房间去死!”
“我是在关心你。”我反驳。
“你这个死肥宅变态色情狂萝莉控秃头怪叔叔!去死去死去死!离我远一点!看到你就全身不舒服……”她开始狂骂人了。
每次说不过我时就会这样表现。
只不过小时候是骂“你这个笨蛋、嘴巴大、脑袋圆、长得难看、家里没钱”,现在长大了一点词句有些更改。
“看你这么有活力大概没事。老子不理你这个疯婆子男人婆飞机场了。”我转身就回了房间,碰地一声关起了房门。
留下了仍然在客厅咆哮的妹妹。
自从那天我在客厅撞见妹妹赤裸着下半身、双腿大张地坐在沙发上,手指疯狂地在自己粉嫩无毛的小穴里进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垫上那一刻起,我就抓住了她的把柄。
我冷笑着威胁她: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把视频发给爸妈,让她被送到那种专门管教“问题少女”的封闭学校去。
从那天起,她就跟我进入彻底的冷战,连眼神都不给我一个。
老实讲我们的关系都不甚好,一年到头也没说几句话。
虽然她在幼稚园跟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还是一只跟屁虫,看到我做什么她就跟着要做什么。
后来我故意在一根电线杆前面尿尿,她也要学着站着尿尿,结果搞到她整件裤子都湿了,回家还被父母骂。
两年前因为父母做生意,把工厂移到了深圳。
就把还在读初中的妹妹与刚上大学的我丢在家里自生自灭了。
我现在想想,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除了没有父母的管教之外,我多少也有责任。
毕竟长兄如父,而我算是家里的成年人,但问题是现在两人关系冷到冰点无法沟通,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导她。
那个星期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床架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形动弹不得。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妹妹那具完全赤裸的娇躯上。
她正跨坐在我的大腿根部,黑长直的秀发像瀑布一样垂到腰际,发梢轻轻扫过我赤裸的胸膛。
她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却带着明显的比基尼晒痕:肩膀、胸口到小腹是一片健康的小麦色,而胸罩和泳裤遮住的地方却白得晃眼,那鲜明的对比像恶魔的印记,刺激得我下腹一阵发紧。
她刚发育的乳房微微隆起,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尖因为兴奋而挺立成樱桃般的深粉色,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两条细嫩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淡淡的红痕,显然是刚才自己用力掰开时留下的。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涂了胭脂,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报复的快意和情欲的迷雾,直勾勾盯着我。
“哥哥,早安呀~”她甜腻腻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却又藏着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低下头,小手直接伸向我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抓住我那还没醒来的肉棒,隔着布料肆意揉捏。
“做什么!?你疯了吗!”我猛地想挣脱,却发现绳子勒得死紧,皮肤已经磨出一圈红痕。
“哥哥,对不起啦~把你绑起来。”她装出一副歉意的表情,却笑得像只小狐狸,手指灵活地拉下我的内裤边缘,直接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掏了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她用指腹轻轻刮过铃口,又用指尖捏住包皮慢慢往下褪,露出粉红色的龟头,然后俯身,用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像吃棒棒糖一样“啾”地亲了一口。
“住口……住手!”我咬牙切齿,却无法忽视龟头上传来的湿热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