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练着瑜伽,仍穿着衣物,但在我这颗多疑多虑的大脑的加工下,这一幕却变成了赵小驴光着黑乎乎的屁股压在我妈身上,肩头架着她凝白如玉的大腿,胯下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塞进她肥厚的骚屄里,一下下地抽动着,带出股股黏糊郁白的浓浆。
我承认我是爱胡思乱想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这个旁观者都能发觉不对劲了,我妈这个局中人难道还没发现这样做不合适吗?
我不知道她是咋想的?
我只看到瑜伽垫上的两人还在配合着,赵小驴一下又一下地挺胯撞击我妈的大肥屄,我妈也一下又一下地用大肥屄把他的大鸡巴顶回去。
次次竭尽全力,渐渐汗出如浆,已经与交配没什么区别了。
他们的裤裆逐渐湿润,黏糊的汗水将雄性硕大雄伟的阳具与雌性肥厚盈润的性器烙出清晰的形状,尤其是我妈,她粗壮的乳头与娇小的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将小背心与瑜伽裤的表面顶出了三个尖尖的小点;
他们的呼吸逐渐加重,尤其是赵小驴,他满头青筋、面色涨红,颗颗汗珠如雨下,淌在我妈肥白幽深的乳沟里,口中气喘吁吁,像头力倦的老牛;
他们的眼神逐渐迷离,没有尤其,两者皆是,像是要把彼此的神魂缠在一起:
化作灯芯,燃烧殆尽。
缕缕青烟,袅袅乌有。
伺莲座上慈悲观音,奉宝刹中铁面如来。
“哈…哦…哦…好酸……” 我妈哈着气,嘴里渐渐发出呻吟声。
这声音抓耳得紧,叫我越听越迷,越听越禁不住腹中浴火熊熊、热血涌涌。
想要屏息宁神,可我已如堕入魔道的佛像:
金身破败,冷灰沾身。
蛛网青丝变头帘,贪嗔痴化作了万千丝。
织成布,缝了线。
红的是血,绿的是胆汁,粉白的是肠子,好一身堕魔袈裟。
菩萨垂泪,罗汉低眉。
唱句阿弥陀佛,道声苦也苦也。
舍利代妖元,金身化魔骨。
妖王鬼尊抚掌大笑,精怪魍魉为我披裟。
八方魔头来相庆,九尊罗刹啖我身。
万万鬼众齐号唱,千千枷锁困我心。
苦苦解脱不得。
回头看,堂前青砖,佛珠已散了一地。
他们终于结束了瑜伽练习。我妈站起身,活动筋骨,嘴里直赞小驴好功夫。
小驴谦谦摆手,嘴角藏笑。
好在,他的裆间并未支起帐篷,还是肥肥软软、吊儿郎当下垂的一大坨。
我妈也并不像电影里女优一样,被人轻薄磨蹭两下就流出蜜来,都是汗水。
一切,都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