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发感到燥热,特别是下体,就像是泡在热水里一样,一股股加速流过管径的血液点燃了小腹中的欲火,叫我总也忍不住夹紧大腿,揉搓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犹记得第一次偷看我妈和赵小驴做爱的时候,外边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夜的梅雨,那时我躲在床底下,被炎热的气候与湿润的空气联合蒸煮着,浑身汗出如浆,是又闷又热,仿佛置身蒸笼,内心的情绪稠得化不开,蒸不透,无处安放,直憋得喘不过气来。
而现在,我只感到纯粹的燥热。
这种燥热与梅雨天的湿热不同,尽管窗外阳光明媚,我的情绪化得开,散得透,可却像是秋天被野火点燃的干草堆一样,一不留神便熊熊燃烧,蔓延整个山头。
而这欲火每燃烧一分,我的情绪便放纵一分,就好像要烧尽我体内的能量,烧毁我的灵魂似的,我渐渐感到口干舌燥,喉咙好似冒烟一般干渴。
那时我无比讨厌湿稠闷热的梅雨,可此刻却不禁想外边赶快来上一场雨,好浇灭这刹不住车的熊熊火势。
而我期待的这场雨,说来它还真就来了。
许是嫌我妈这样小心翼翼的活塞运动不够过瘾,赵小驴十分恶趣味地趁着我妈下压腚盘吞进他的肉棒时候,突然猛地一用力抬胯,一个加速就把那正逐渐进入我妈体内的大黑水管顶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于是霎时间,一个长条状的骇人鼓包便自我妈的肚皮上浮现,用力之猛,直把她顶得双眼泛白、朱唇大张,整个上半身向后仰去,连带着胸前两坨肥硕雪白的爆筋乳瓜都从毯子下边甩了出来,粉红色的大奶晕映照在镜面里一晃一晃的,散发着诱人的艳光。
随后,只见我妈突然全身猛地一阵颤抖,两条蹲在赵小驴膝盖上壮硕肉腿像上了发条般地快速抽搐,一下开,一下又合,次次甩动之间,荡漾一身的羊脂玉膏震颤抖动,并在持续了好一阵儿的,连张大嘴巴都叫不出声来的猛烈高潮后,那本该被赵小驴手臂粗的巨屌塞满的淫肥穴口里,竟神奇地从性器结合处的缝隙间挤出了数道水流来。
她现在的下体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经赵小驴的黑色大水管这么一进一出,疏通了管道的同时,却因为赵小驴那粗大的家伙事未能及时拔出,而导致里边快速积蓄的淫潮不得不在积蓄到极限之后,一下子从赵小驴的大黑屌旁迸了出来;呲啦呲啦的散射潮喷使得她的穴口看起来就像是花洒头,一道道透明的水线完全控制不住方向地乱喷,洒得沙发上到处都是不说,其中还有几道甚至越过了面前的茶几,直接喷到了正在播放的电视机上。
而我那因燥热而感到混乱的思绪,也正是因这几道划过眼前的高昂水柱而稍微清醒了几分。
“妈,你俩在干啥呢?咋这么多水?”
我实在忍不了了,总不能装完全看不到吧?
毕竟是那么明显的潮喷,瞬间产生的爆发力甚至将我妈两瓣似馒头般肥厚,充当着门户作用的肥阴唇都给冲开了,且在她的阴埠附近,以穴口为圆心制造出了数朵向外扩散开来的高爆水花,炸得旁边的乌黑阴毛都掀起来了,实在晃眼得很。
“没…没什么…妈妈只是…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而已。”
我没有去看我妈的表情,但仅凭语气还是能够感受到她此刻的紧张感。
而赵小驴也“不合时宜”地添油加醋道:“是啊,阿姨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练个瑜伽而已,怎么还把水杯打翻了,真是个笨拙的大屁股阿姨啊…你看,水都泼到电视机上了,影响小真看电视了都……”
说话间,他又挺着大鸡巴连续抽动了几下,啪啪啪的撞击声自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传来,借着淫液的润滑,听着似乎又更黏糊了一些。
“没事儿,一点水而已,我擦掉就是了。”
我实在不想听他俩扯谎了,索性就拣起几张抽纸,在故意不去往他俩那个方向看的情况下,走到电视机前,打算把那点水渍擦掉。
可谁曾想,我才刚刚蹲下,面朝电视机还没来得及擦掉上边的那点水渍,紧跟着一股清澈的凉意便自我的身后袭来,哗啦啦地、连喷带尿地把我的后背连带颈部与后脑勺都给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