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的训练，陈厉引入了复杂情感场景。
“今天模拟嫉妒和占有欲。”陈厉打开平板，调出一段视频，“这是其他培育体与调教员互动的录像。你要学习在类似情境下，如何表达适度的嫉妒和占有欲。”
视频中，一个培育体跪在调教员脚边，用嘴服务。调教员抚摸她的头发，表情享受。
林晚看着视频，芯片在分析场景，但她的身体有了一种陌生的反应——胸口发紧，呼吸变浅，手指不自觉地蜷缩。
“这是嫉妒的生理反应。”陈厉指着监测数据，“心跳加速，血压升高，肌肉紧张。但爱奴的嫉妒不能是攻击性的，不能是破坏性的。它应该是……克制的，带着委屈的，让人心疼的。”
他关掉视频，看着林晚：“现在，假设你看到我和其他培育体亲密互动。你会怎么做？”
林晚想了想，按照训练内容：“我应该……保持礼貌，但表现出失落。比如低头，咬嘴唇，手指绞在一起。”
“对。但不止这些。”陈厉引导她，“你还可以用语言表达。比如‘我有点难过’，或者‘我希望你只看着我’。”
林晚重复这些话，但语气平淡，像在背诵。
陈厉摇头：“不够真实。嫉妒是热的，是酸的，是刺痛的。你要感受它。”
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张。”陈厉通过通讯器呼叫，“带Ω-23来我办公室。”
几分钟后，张带着另一个培育体进来。Ω-23是标准的性奴，身材丰满，眼神空洞，脖子上戴着同样的项圈。
“陈主任。”张点头，“需要做什么？”
“配合训练。”陈厉说，“你扮演调教员，和Ω-23互动。林晚在旁边观察学习。”
张愣了一下，但服从命令。他坐在沙发上，Ω-23跪在他脚边，开始解他的裤子。
林晚站在一旁，看着。
她看到Ω-23含住张的阴茎，熟练地吞吐。看到张仰头喘息，手按住Ω-23的头。看到Ω-23的喉咙被顶起，唾液从嘴角流下。
芯片在分析：这是标准的口交服务，效率高，刺激强。
但林晚的身体在反应：胸口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浅，手指掐进掌心。
她感觉到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训练要求的“适度嫉妒”，而是强烈的、灼热的、想要冲过去把Ω-23拉开的冲动。
她看向陈厉。陈厉也在看张和Ω-23，表情平静，像在看教学演示。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陈厉不在乎吗？不在乎谁在服务他？不在乎谁在取悦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心里。
“停。”陈厉说。
张推开Ω-23，拉上裤子。Ω-23跪在一旁，等待下一个指令。
陈厉走到林晚面前，看着她：“现在，告诉我你的感受。”
林晚的嘴唇在抖。她想说训练台词，想说“我有点难过”，但说出口的却是：“我不喜欢。”
陈厉挑眉：“不喜欢什么？”
“不喜欢你看她。”林晚的声音很低，但很清晰，“不喜欢你允许别人碰你。不喜欢……你不在乎。”
陈厉的心跳漏了一拍。这不是训练内容，这是真实的情绪表达。
“为什么要在乎？”他问，声音故意冷淡。
林晚抬起头，眼睛里有水光：“因为……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这句话超出了所有训练范围。培育体不能说“你是我的”，那是禁忌，是越界，是危险的思想。
张皱眉：“陈主任，这……”
陈厉抬手制止他。他看着林晚，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们都出去。”
张带着Ω-23离开。房间里只剩下陈厉和林晚。
沉默。
长久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