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可恶的家…家伙…咕呜呜呜呜噫…”
依旧是阴暗的地下室,因为男孩们一时兴起拍摄av而被玩弄到昏迷的白砂,就连充足的睡眠都没有得到保障,就再度在男孩们粗暴的玩弄下被迫苏醒。
当白砂迷迷糊糊地从昏睡中醒来,抱怨且抗拒的话语还未完全说完,侵犯下身的滚烫巨物便将白砂未能完全脱口的话语全部扭曲为了无力的呻吟,挤入白丝美腿之间的粗长肉茎虽还未插入,但光是那滚烫龟冠对于敏感阴核炙烤拍打所带来的触感,便已经足以让蜜穴几乎被调教成肉棒形状的白砂感受到强烈的刺激。
明明是被这群粗暴的男孩强行侵犯,但敏感的娇躯却已开始不自觉地本能扭动,双腿间稚嫩的少女蜜穴甚至还未完全回归最初的紧致状态,呈现着被肉棒侵犯后暂时无法合拢的圆孔状,就这么被粗暴地插入,强烈的刺激让白砂连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只能被动承受恶劣的猥亵侵犯,穿着满是破洞与淡黄色精斑的白丝的双腿下意识绞紧,更像是为肉棒能更深入几分而增添几分情趣罢了。
“已经醒了吗,白砂母狗,夹得这么紧,一醒来就想要肉棒啊!”
将白砂绑架到这个地狱般地方的罪魁祸首,陆少择依旧是那么的漫不经心与恶劣。
虽然心理上已经抗拒到想要呕吐出来,尽管实际上胃里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吐了,但此刻白砂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侍奉着男孩的肉棒,被男孩们肏弄了许久还依旧紧致的蜜穴愈发贪婪地卖力蠕动着,一股股无法压抑的色情汁液倾泻而出,为男孩们粗暴的侵犯做好了润滑的准备。
“才,才不…唔咕…放…你这个家伙快拔出来…不要再…唔嗯嗯嗯嗯…”
在过去的调教中被充分开发的粉润肉穴无比谄媚地迎接肉棒侵入,明明是被这个毫无人性的恶少连睡眠时间都剥夺得强奸侵犯着,但白砂的身体却忠实地做出性爱时兴奋的反应。
随着粗硕肉茎的侵入,仿佛稚嫩蜜穴内的每一寸皱褶都碾压抚平,陆少择甚至还用手用力摁压着白砂柔软平坦的小腹,似乎时想要从外部感受白砂紧致窄小的蜜穴是如何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的。
“视觉上的冲击力看起来还是不够啊,下次找几个肉棒二十多厘米的大叔来玩你吧~场面肯定很有趣吧,哈哈哈哈。”
陆少择一边谋划着让白砂冷汗直流的凌辱计划,一边挺动着肉棒在白砂那靠着淫液蜜汁主动润滑好的肉穴之中肆意驰骋,即便在此之前曾遭受过无数次奸淫凌辱,但白砂娇嫩敏感的娇躯却依旧没能适应欢爱带来的刺激,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那么过量的疼痛能够引起大脑的屏蔽作用,但是做爱的快感混合着陆少择粗暴的动作带来的疼痛,让白砂不得不被动的承受着这些刺激,连屏蔽与麻木都做不到,即使被肏到昏迷过去,陆少择也会像刚刚那样毫不留情得剥夺自己休息的时间,再度把自己肏醒。
与白砂近乎绝望的悲观不同,陆少择倒是尽情地享受着萝莉少女的蜜穴所带来的极致快感,布满湿热淫腔的密集皱褶如无数细小触手般将肉棒的每一寸抚慰舔舐,如全自动飞机杯般以令男人最为舒爽的力度蠕动收放。
白砂娇小轻盈的萝莉娇躯内,蜜穴紧致狭窄如真正的幼女一般,连蜜穴长度也是那么萝莉,让自己这样还没结束发育的少年都能用肉棒顶到那本该守护孕房的稚嫩宫颈。
似乎是一个姿势玩腻了,亦或是看不惯白砂就这么轻松地躺在地上,陆少择索性将浑身酥软的白砂强行拽起,把姿势换成了更加便于侵犯的后入跪姿,白嫩的手掌与肌肤光滑的膝盖都不得不跪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而白砂所要面临的折磨远远不止这些,随着另一位少年的起身,一根远超同龄人发育的粗壮肉茎不偏不倚地打在萝莉少女白嫩俊俏的小脸上,流淌着黏腻腥臭先走汁的紫红色龟头像是一支淫靡的画笔般在白砂娇嫩的小脸上肆意涂抹着。
尽管白砂抗拒着偏过脑袋去,但是这幅傲娇不配合的神情配上白皙肌肤上黏腻的先走汁,反倒是显得更加色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