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内龙凤喜烛摇曳,红绸高挂。门外隐约传来山寨喽啰们拼酒划拳的喧闹声。
“哈哈哈!二弟,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娘们可是清音阁的仙子,水灵得很!大哥我连手指头都没碰一下,全留给你了。今晚你必须给老子把生米煮成熟饭,要是明天没见红,老子可要踹门了!”
门外,大哥雷震天粗犷如雷的嗓音伴随着重重的拍门声响起,随后是极其豪迈的大笑声和渐渐远去的沉重脚步。
“啪”的一声轻响,你反手将厚重的木门彻底合上,将外面的喧嚣隔绝。
房间内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龙凤喜烛燃烧时发出的“劈啪”声,以及红烛摇曳下,那道坐在你床榻边缘的曼妙身影。
你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打量着这位大哥硬塞给你的“压寨夫人”。
这副画面,对任何男人来说都具有致命的肉体冲击力。
冷凝霜那件原本高贵脱俗的素白流仙裙,在被强行掳上山的反抗中被撕扯得凌乱不堪。
最要命的是,寨子里的人为了防她逃跑,用一条暗红色的特制困仙绳,以极其下流粗暴的龟甲缚手法将她五花大绑。
粗糙的红绳深深陷入她那丰腴成熟的肉体之中,勒出一道道极其淫靡的红痕。
麻绳从她的腋下穿过,在她那对堪称极品的硕大饱满的丰乳中央死死交叉,将两团沉甸甸的奶肉向外疯狂挤压。
流仙裙的领口早已大敞,大片白花花的细腻软肉随着她微促的呼吸上下颤动,深深的乳沟宛如一条能吞噬男人理智的深渊。
仿佛只要你稍稍用力扯动绳子,那两颗被布料堪堪遮住的粉嫩乳首就会立刻爆衣弹开。
视线顺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往下,夸张的蜜桃臀将残破的裙摆撑得紧绷。
大腿根部的裙纱被撕裂了一大块,毫无保留地暴露出那凝脂般丰润雪白的大腿。
她的一双玉足被死死绑在一起,原本洁白无瑕的冰丝绫袜沾染了些许山路的尘土,足趾因为灵力被封的虚弱和内心的警惕而微微蜷紧,勾勒出足弓优美诱人的弧度。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那是属于冷凝霜的处子幽香。
那种香味不似凡俗脂粉,而像是在冰雪中绽放的雪莲,清冷、孤高,却又因为她此刻被紧紧束缚出了一身细汗,混合了一股成熟女体特有的、引人犯罪的醇厚肉体媚香。
这种香气直钻你的鼻腔,唤醒着你这具大乘期肉体深处最原始的本能,让你胯下那根蛰伏的20厘米巨物不由自主地开始微微充血胀大。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这位清音阁的凌波仙子、前朝的长公主,却没有任何崩溃哭泣的迹象。
她没有像寻常小女子那样哭天抢地,也没有瑟瑟发抖地蜷缩在角落。
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上,覆着一层万年不化的寒霜。
她如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微微昂起,冰冷刺骨的目光越过摇曳的烛光,死死地锁定在你的身上,像是一头落入陷阱但随时准备反咬一口的雪豹。
当她看到你这副面貌俊美、透着股文静书生气的模样时,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
显然,她万万没想到,一群粗鄙草寇的山寨里,二当家竟是这副皮囊。
但很快,这丝错愕就被更深的警惕所取代。
从小在深宫和顶级宗门长大的她很清楚,能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坐稳第二把交椅,绝非善类。
她试图暗自运转体内的《清音诀》,但那该死的锁灵散和特制的困仙绳将她筑基后期的灵力封得死死的。
她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将胸前那两团被绳索勒紧的大奶也牵动得剧烈晃动了一下,漾起一阵惊心动魄的乳波。
她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如同玉石相击,冰冷中带着一丝极其理智的试探和谈判的意味:
“你就是黑风寨的二当家?”
她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你,极力掩饰着失去灵力后的虚弱,试图用理性的利弊分析来喝退你。
“我虽落入你们手中,技不如人,无话可说。但你应该清楚,碰了清音阁的内门真传,这黑风寨必将引来灭顶之灾。你看起来是个聪明人,并非你大哥那般没脑子的莽夫。若是你现在解开我的绳索,放我离去,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清音阁也不会追究你们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