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燃着安神香,纱帐低垂,榻边摆着铜镜和妆奁,门外有女匪喽啰低声候命。
你重新推开房门,手里提着一只沉甸甸的檀木匣子。
冷凝霜还坐在那张梨花椅上,披风已经重新披好,衣襟被她自己整理得一丝不苟,可胸口起伏依旧剧烈,明显还没从刚才的羞辱中缓过来。
看见你回来,她下意识挺直脊背,眼神瞬间变得戒备,像只被逼到墙角的雪豹。
你把木匣搁在妆台旁,抬眼看她。
“刚才的话,我再重复一遍。今晚入门仪式,你得盛装出席。”
冷凝霜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我说了,我绝不。”
你没生气,反而笑了笑,走过去单膝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
“凝霜,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我。”你声音放得很轻,“可你现在杀不了我。你的灵力被封,我一根手指就能摁死你。”
她眼底闪过一丝屈辱的暗色。
你继续说:“但我不想一直这么对你。我说过,只要你配合,过几日我就解开你的封印。”
冷凝霜呼吸一滞。
“你……拿什么保证?”
你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简,放在她掌心。
“这是我亲手炼制的‘解灵丹’的丹方。筑基后期服用,三日之内灵力可恢复七成。丹方是真的,我没必要骗你。”
她低头看着那枚玉简,指尖微微发抖。
你趁热打铁,声音更柔。
“今晚你只要穿上我准备的衣服,在仪式上站我身边,让那些新弟子见识一下魔女的风采。演完这场戏,我立刻给你炼丹。七天之后,你灵力全复,到时候想走想留,想杀我还是想回清音阁,我都随你。”
冷凝霜猛地抬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以为……我会信你?”
“我知道你不信。”你直起身,打开那个檀木匣子,“但你现在没得选。”
匣子里躺着一套血色嫁衣。
不是凡品,是用火蚕丝混玄冥幽蚕丝织就,入手冰凉却带着丝丝魔气,衣襟、袖口、裙摆处用金丝绣着狰狞的冥凤纹,腰间束带缀着十二颗指甲大小的血玉,艳得刺眼,又贵得离谱。
旁边还有一整套配套的首饰:血玉凤冠、赤金步摇、玛瑙耳坠、嵌魔晶的指环……每一件都透着浓浓的魔道气息。
冷凝霜看见那套衣服,脸色瞬间煞白。
“你让我穿这个……出去给人看?”
“对。”你语气平静,“玄冥宗的入门仪式,需要一个足够震慑人心的‘象征’。你是清音阁的凌波仙子,是前朝长公主,是无数正道修士心中的白月光。你穿上这身衣服,站在我身边,就是在告诉所有人——玄冥宗连清音阁的仙子都能收服。”
冷凝霜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了哭腔。
“你……无耻……”
你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她想躲,却被你捏住下巴。
“凝霜,我给你两条路。”你声音低沉,“第一条,今晚穿上它,配合我演完这场戏,七天后你恢复自由。第二条——”
你手指下滑,慢条斯理地解开她腰带。
“现在我就撕了你这身衣服,把你绑在榻上再肏三天三夜,直到你哭着求我,哭着喊夫君为止。然后我照样把你打扮成最骚的模样,拖到大殿里,让所有弟子看着你被我干得下不了床。”
冷凝霜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死死咬着唇,声音破碎。
“雷宇……你到底是不是人……”
“我是。”你俯身,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但我现在,是你的男人。”
你松开她,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