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十一条触手也加入了缠绕。它们分工明确:两条缠住南福生的腰腹,像腰带般收紧,将他的战斗服勒出深深的褶皱;三条向下探去,隔着裤子包裹住他的臀部,吸盘吸附在两侧臀瓣最高处,感受着臀大肌在站立时的紧绷状态;还有两条从大腿内侧向上攀爬,尖端故意蹭过他裤裆的隆起——那里已经因为亲密接触而有了反应,阴茎在半勃起状态下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原恩夜辉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她用牙齿咬住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用疼痛来压制小腹深处翻腾的欲望。
但触手们不满足于此。那根最早接触的触手开始向前滑动,吸盘松开又吸附,像尺蠖般一拱一拱地挪移。它沿着南福生侧腹的凹陷向下,划过髂嵴,最终抵达裤腰与皮肤的交界处。这里裤腰松紧带勒出了一圈浅浅的红痕,触手尖端挤了进去——只是挤进布料与皮肤的缝隙,并没有深入——然后继续向前...向前...直到它的前端抵达南福生小腹正中央。这里距离他的阴茎根部只有一寸之遥。触手停住了,但尖端开始高频震颤,震波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模拟出舌舔的触感。
如果不是两人衣物的隔阂的话——这个假设在原恩夜辉脑海里炸开成具体的幻象。她看见自己的触手掀开南福生的上衣下摆,直接贴上他腹肌沟壑分明的皮肤。那些触手吸盘会变成真正的嘴,用能量构成的嘴唇含住他肚脐,舌头钻进那个小小的凹陷里搅动。然后它们会解开他的裤扣,拉下拉链,让那根已经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南福生的阴茎她见过太多次了:不算惊人的尺寸,但形状漂亮,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布满鼓胀的血管,马眼在兴奋时会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幻想中,她的触手们会分工合作:一条缠住茎身根部,像手一样上下套弄;另一条卷住阴囊,轻轻揉捏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还有一条会直接凑到龟头前,尖端裂开一个口子,模仿阴道般的腔体将它吞进去,内壁生长出无数细小肉芽来回刮擦。而她自己会转过身,面对面跨坐在南福生腿上,战斗裙摆被掀到腰间,内裤褪到膝盖。她会用一只手撑着他的胸膛,另一只手扶住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道口,然后缓缓坐下去——
“呃...”南福生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快感冲击下猝不及防的漏音。原恩夜辉猛地从幻象中惊醒,发现自己的触手在无意识中加大了缠绕力度。那些能量体触手不仅勒紧了他的腰臀,更有一条已经钻进了他裤腿的缝隙,沿着小腿向上攀爬,此刻正用吸盘吸附在他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上,那里是股动脉搏动的地方,每一次吸附都像在吮吸他的血液。
“夜辉...”南福生的声音通过两人之间早已建立的精神链接传来,不是话语,而是一团混合着窘迫、快感和担忧的情绪流。原恩夜辉能“尝”到那情绪的滋味:像含着一块正在融化的黑巧克力,苦涩的底色里泛起一丝丝甜腥。他用意念轻轻推了推她的意识,不是拒绝,而是提醒——提醒她周围的环境:大庭广众之下,数十双眼睛或明或暗地注视着战场;提醒她正在进行的战斗:堕落天使的分身正在与琉璃宝塔的金光对抗,地狱之门里爬出的死灵生物成片倒下;提醒她两人此刻的处境:他是她的弱点,也是她的支柱,任何过界的亲密都可能成为敌人攻击的破绽。
原恩夜辉的羞耻感像冰水般浇灌下来。她的脸颊烧得发烫,甚至怀疑皮肤表面腾起了蒸汽。但与此同时,下体的空虚感却变得更加强烈——刚才那番幻想让她的阴道壁开始规律性痉挛,宫颈口一张一合,像婴儿的嘴般渴望被填充。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已经湿透,黏液甚至渗透了战斗裤的内衬,在大腿根部留下黏腻的触感。这种羞耻与欲望的拉扯让她浑身发抖,缠绕在南福生身上的触手也跟着颤动起来,吸盘吸附得更紧,几乎要在他皮肤上留下瘀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