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言,我回来了。”
下一刻,南福生那爽朗的笑声自门口飘然而至。
南福生刚踏入门口,室内温暖的气息混杂着许小言常用的那款栀子花香沐浴露的甜腻味道,便如轻柔的纱幔般包裹而来。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久违的温馨,眼角余光便捕捉到一道纤细的黑影从客厅沙发方向骤然弹起——那不是黑影,是许小言。她像是蓄谋已久,又像是全然凭借本能,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更准确地说,如一只归巢的雨燕,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劲头朝他疾扑过来。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居家的丝质吊带睡裙,浅樱粉的颜色,布料轻薄贴肤,在门口透进的微光下,几乎能隐约窥见其下起伏的身体曲线。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随着她跃起的动作,那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南福生的瞳孔微微收缩,并非因为惊讶——他早已习惯许小言这种热情的迎接方式——而是因为视觉与嗅觉接收到的信息瞬间点燃了他身体深层的某种记忆。他反应迅速,不是格挡,而是张开双臂,一个敞开的、迎接的姿势。下一秒,温香软玉结结实实地撞入怀中。冲击力让他上身微微后仰,但他脚下生根般站稳,双臂已然如铁箍般环住了来者的腰背。触感第一时间通过神经传入大脑:丝滑冰凉的裙料下,是温热弹软的肌肤。许小言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布料烫着他的胸膛和小腹。她扑来的力道不小,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毫无缓冲地重重压在他的胸肌上,瞬间变形,绵密的弹力与惊人的热度透过彼此单薄的衣物清晰传来。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两粒微微发硬的小点,正抵着自己。
“唔……”一声闷哼从许小言喉间溢出,不知是撞疼了,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丝毫没有松开的打算,反而像藤蔓找到了依附的树干,手脚并用,更加用力地缠了上来。她的双臂死死环住南福生的脖颈,用力之大,几乎让他有些窒息感,带着沐浴后清新又混杂着少女特有体香的气息喷吐在他的颈侧。更要命的是她的腿——两条光滑紧实的长腿灵巧地盘上了南福生的腰,赤足脚背绷紧,脚趾因为用力而微微蜷曲,脚心隔着衣物贴在他后腰的凹陷处。这样一来,她整个人便悬空挂在了南福生身上,全身重量都交付给他,而两人身体贴合的程度达到了极致。
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内里肌肤,正紧紧夹着自己的腰侧。她小巧却挺翘的臀部,因为双腿盘绕的姿势,更加突出地抵在了他的小腹下方。而那里,几乎是不可避免的,南福生感觉到自己沉睡的欲望被这紧密的、充满弹性的压迫感迅速唤醒。胯间的阴茎在布料下悄然抬头,从半软状态迅速充血、胀大、变硬,很快便撑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内裤边缘的束缚。更让他呼吸微滞的是,许小言盘上来的位置恰好让她的臀部沟缝,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勃起后变得灼热坚挺的肉棒。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惊人的热度、形状和偶尔的滑动,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脊椎。
“你个坏蛋……”许小言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他敏感的颈侧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居然离开了这么久也不和我说一声。”她的语气娇嗔,尾音拖长,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说话间,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松了松,身体却更紧密地贴上来,甚至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一下,她的臀瓣更加结实地压在了他鼓胀的胯间。南福生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可闻的低喘,环在她腰背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手指深深陷入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隔着丝滑的睡裙,能清晰摸到她脊柱的凹陷和腰肢纤细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