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种选项,无论你选择哪一种,我都有门道安插你进去。你可以仔细考虑一下,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其他的行业进入。”
“那你觉得……”
接下来,舞丝朵又认真的向南福生询问了许多,有关军队和联邦中央警卫局的信息,似乎是在权衡利弊一样。南福生也耐心的帮她一一解惑。
“原来是这样啊。”
在经过一番探讨后,舞丝朵坐在床榻上,若有所思的想着。
“好了,你慢慢想吧,想清楚了再和我说,我先走了。”看着陷入沉思的舞丝朵,南福生笑了笑,准备起身走人。
“等等。”
还没等南福生站起身,舞丝朵就再度拽住他衣袖,脸色发红的指了指窗外,说道:“那个、我、我怕黑,你今晚能不能留下来陪陪我。”
少女,这么拙劣的借口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一个魂圣居然会怕黑?你怕不是在逗我。
对于舞丝朵这拙劣的谎言,南福生自然一眼就看穿了。倒不如说,对于少女的心思,他早就已经看穿了,只是没有说破罢了。
一开始的挽留,还有可能是舞丝朵内心有些不安。但现在的挽留,南福生要是还看不出来的话,那他还不如直接找根绳子吊死算了。
不过,南福生依旧装作愚钝的模样,严格遵循着“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三不原则。
别问,问就是他觉得这样的舞丝朵,也挺有意思的。
“好吧,那你先睡吧。我会在这里看着你睡的。”南福生叹了口气,直接坐在床榻上。
“不、不行。被人看着的话,我会睡不着觉的。”舞丝朵拿起被子遮住有些发红的脸颊,小声的说道。
南福生道:“那怎么办?”
舞丝朵想了想,将被子拉开,指了指身旁的位置,说道:“你就睡我旁边吧。”
“啊?这怎么行?男女授受不亲。”南福生微微摆手拒绝,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
舞丝朵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说道:“你想什么呢,咱们只是睡一张床罢了。只要内心无愧,这种事根本无所谓吧。还是说,你内心有鬼?”
“没有。”南福生坚定的回道。
“那就过来啊,你一个大男人,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舞丝朵故意挑衅道。
“好,睡就睡。”南福生一副被挑衅成功的模样,直接翻身坐在床榻上,拉过被子。
舞丝朵见状,嘴角微微上扬,然后反手将灯给关上。黑暗中,伴随着“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那声音细微却清晰,如同春蚕食叶,在这静谧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南福生只感到床垫微微下沉,紧接着,一副温软而充满弹性的娇躯便毫无隔阂地贴了上来,精准地钻入他侧卧时自然形成的怀抱里。
她的肌肤带着夜晚的微凉,触感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丝绸,瞬间穿透南福生身上单薄的睡衣,直接烙印在他的胸膛和小腹上。更让他心跳漏拍的是,那贴在他胸前的两团浑圆饱满的软肉,没有一丝布料的阻隔,柔嫩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严丝合缝地压在他身上,顶端那两颗小巧而坚硬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或寒冷而俏生生地立起,隔着睡衣的棉质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点凸起的硬核,正微微颤抖着抵住他的胸肌。
“舞丝朵,你!”南福生的声音确实有些慌张,但这份慌张里,更多是猝不及防的生理冲击所带来的颤栗。他的手臂原本规矩地放在身侧,此刻却被舞丝朵主动拉起,环过她纤细而光滑的腰肢。手掌所触及的,是一片冰凉滑腻的肌肤,线条流畅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骤然隆起的饱满臀瓣,那臀肉丰腴挺翘,在他的掌心下充满弹性的活力。而她的一条腿,更是大胆地跨了过来,直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那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肌肤细腻如脂,紧贴着他腿部的布料,传来阵阵令人心悸的凉意与柔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