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阿葵亚反应,他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掐住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用力捏开她的下颌。阿葵亚的红唇被迫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珍珠般的牙齿。南福生将那三根沾满体液的手指猛地塞进她的口腔,直抵喉管深处。
“唔...嗯!”阿葵亚的眼睛瞬间睁大,红色瞳孔里闪过屈辱和兴奋交织的光芒。她试图用舌头推拒,但南福生的手指已经在她口腔里横行霸道——食指压住舌面用力下按,中指在舌根处搅动,无名指则刮擦着上颚的软肉。粘稠的咸腥体液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那股浓烈的自身荷尔蒙味道让她浑身颤抖。更过分的是,南福生掐住她脸颊的手开始用力向后扯,迫使她的头颅向后仰起,整个咽喉完全暴露。从外观上看,这确实像某种残酷的处刑姿势,她的脖子拉伸出优美的弧线,嘴唇被手指撑到极限,唾液混合着体液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下。
“舔干净。”南福生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
阿葵亚的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响应了——舌头开始主动缠绕南福生的手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将那些粘液一丝不苟地卷入口中吞咽。她的眼睛半眯起来,长长的睫毛颤抖着,那副既羞耻又沉醉的表情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口腔内部在发热,柔软的舌肉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喉管深处的肌肉甚至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练习深喉口交。
与此同时,南福生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它从阿葵亚的腰侧滑过,抚摸着那片被称为“海中山石”的区域——那是人鱼形态下,相当于人类女性阴阜的位置。虽然被鱼尾覆盖,但透过幻影般的鳞片,可以清晰看到底下隆起的三角地带。阿葵亚的皮肤在那里分泌出更多特殊粘状物,这些半透明的胶质自动连接、延展,形成了一层轻纱般的覆盖物,紧贴在皮肤表面。
南福生用手指捏住轻纱的边缘,轻轻一扯。“嘶啦——”一声,那层胶质织物应声而裂,撕开的口子边缘整齐得像被利刃切割,手感正如用剪刀剪开制作龙袍的顶级丝绸。随着轻纱被撕开,底下真正的肌肤暴露出来——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肤色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莹白,微微隆起像座柔软的小山包。正中央是一道细细的肉缝,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粘稠的爱液从缝隙中不断渗出,在幽蓝光线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看,”南福生将撕下的轻纱碎片在阿葵亚眼前晃了晃,“这已经是第几套了?你的分泌物都快不够用了吧。”
“哈啊...谁让你...撕得这么凶...”阿葵亚的口腔还被手指占据着,说话含糊不清,但语气里的媚意几乎要溢出来,“不过...撕得好...再多撕点...”
南福生终于抽出了在她口腔里的手指。银亮的唾液丝线在空中拉长、断裂。阿葵亚立刻贪婪地深呼吸,胸脯剧烈起伏,那对在轻纱下若隐若现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硬挺得将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南福生俯身吻了上去。这不是温柔的唇瓣相贴,而是直接撬开齿关的侵略性深吻。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横扫、翻搅,品尝着残留的体液咸腥和她本身唾液的清甜。阿葵亚的舌头立刻迎上来纠缠,两条湿滑的软肉在狭窄的空间里搏斗、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南福生吻得极其用力,几乎要把她的呼吸全部夺走,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脊椎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尾椎骨的位置——那里是鱼尾的起始点,也是人鱼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的拇指按在尾椎骨的凹陷处,用力揉压。阿葵亚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高亢的呻吟:“啊——!那里...那里不行...”
“不行?”南福生暂时离开她的嘴唇,舌尖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舔到耳垂,“刚才谁说要让我跟80兆个细胞一起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