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了很久,换了多个体位:传教士式时,南福生能看清许小言脸上每一丝情欲的表情;骑乘式时,许小言生涩地上下套弄他的肉棒,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侧入式时,南福生从背后抱着她,一边抽插一边亲吻她的肩膀。每一次高潮后,许小言都更疲软一些,但南福生因为“特殊的加成”——或许是两人魂力交融带来的共鸣,或许是许小言第一次奉献带来的征服感——他的性欲异常旺盛,射精的欲望被推迟,输出持续而猛烈。午夜时分,许小言已经意识模糊,只能被动承受,阴道被操得红肿外翻,爱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从穴口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南福生最后将她摆成跪姿,从后插入,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全力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许小言在昏迷前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身体痉挛着再次高潮。南福生拔出阴茎时,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汩汩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他将瘫软的许小言抱进怀里,简单清理后,相拥入睡。黑暗中,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无意识的轻微颤抖,阴道仍在间歇性地收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激烈性交。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但眉头微蹙,显然在睡梦中仍被快感的余波侵扰。南福生吻了吻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占有欲和怜爱——这个女孩,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属于他了。
清晨的阳光唤醒南福生时,那些记忆依旧鲜活。他怜惜地看着熟睡的许小言,她毕竟只是一个控制系魂师,身体本就相对柔弱,而且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一场漫长而激烈的性爱,会疲惫不堪是情有可原的。更别说,昨天晚上还因为两人魂力交融带来的特殊加成——那种共鸣放大了感官刺激,导致南福生的输出都加快了不少,持久力和力度远超平常,许小言会受不了,甚至最后昏睡过去,也是理所当然的。
“接下来,也该回到天海城去了。那里才是我的大本营,这边的传灵塔总部,就先交给千古清风吧。联邦那边的渗透,也不能慢啊!”
经历了昨晚的事后,南福生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成长了许多,现在他也算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了。
……
同一时刻,史莱克学院,海神湖的湖畔边,水雾弥漫,碧波荡漾。
娜儿早上醒来,在蹑手蹑脚的摆脱了佛尔思后,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肩头早已被露水打湿,却没有半分要拂去的意思。
银发在清晨的微风中荡漾,凝望着远处的晨雾,宛如精灵一般。
银色的大眼睛倒映着湖水,嘴角处始终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要说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但她终归还是和古月一体的。
娜儿的宿命,早在一开始分离出来时,就已经决定好了。不过没关系,至少在走之前,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就是佛尔思姐姐昨晚下手有点重,搞得她现在胸口都有点异样感。
不过没关系,反正她都快回去了,这点影响洒洒水啦。
古月悄然而来,走到她身边站定。黑发飘扬的她眼角略微有点泛红,似乎刚刚哭过一样。
但当娜儿看到她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却随之消失了。
她们并肩而立,同样凝望着面前清澈的湖水。
娜儿突然转头看向古月,仔细的打量着她,似乎在确认什么一样,“你还是把那个东西给他了吗?”
古月的脸上不由得泛起一丝紧张,明明她才是本体,可是此刻面对娜儿这个分身时,她却没由来的感到一阵紧张,故作镇定的说道:“你在说什么?”
娜儿轻笑一声,“我们的鳞片,银龙的逆鳞啊!你到底还是交给了唐舞麟啊!”
听到娜儿直呼唐舞麟的姓名,古月不由得感到一阵陌生,“娜儿,你……”
“我变了是不是?”娜儿打断了古月的谈话,而后不理会她惊诧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人总是会变的,这也是我们当初赌约的内容之一,不是吗?不过,变的不是他,而是我。”
古月沉默了。
娜儿像是完全放开了似的,轻声而又轻松的说道:“古月,你赢了。”
“你好像很希望我赢。”古月眉头紧蹙。
“因为,我很清楚,从一开始我就赢不了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