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照耀进传灵塔的房间内,也照耀在那两个躺在床上的身影上。
南福生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从窗帘缝隙中透进的晨曦,金黄色的光束如细沙般洒在房间内,尘埃在光线中缓慢舞动。他的视线随即落在身旁的许小言身上——她侧躺着,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呼吸均匀而深沉,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睡颜带着疲惫后的安宁,嘴唇微微红肿,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南福生的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他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拂去她脸颊上的一缕发丝,指腹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时,昨晚那场激烈性爱的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昨晚,在传灵塔的这间私人房间内,夜色深沉,只有魂导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南福生和许小言刚结束一天的修炼,空气中还弥漫着魂力波动的余韵。许小言坐在床边,显得有些紧张,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这是她的第一次,南福生很清楚。他走过去,坐在她身旁,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咸和洗发水的清新。
“小言。”南福生低声唤道,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许小言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的瞳孔在灯光下闪烁着羞怯和期待。南福生没有再多说,直接俯身吻上了她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许小言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便放松下来,唇瓣微微张开,允许他的侵入。南福生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舔舐着她的上颚、齿列,然后缠绕住她的小舌。许小言的舌头起初笨拙地躲闪,但在南福生的引导下,渐渐开始回应,与他交缠在一起。唾液交换的声音在房间内细微作响,夹杂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南福生的手从她的腰间上移,隔着衣物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许小言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在他的掌心中能感受到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顶隔着衣料。他揉捏着那团软肉,拇指按在乳尖上打圈,许小言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颤抖。
吻持续了许久,直到许小言有些缺氧地推开他,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南福生顺势将她放倒在床上,开始褪去她的衣物。他先解开她上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动作缓慢而刻意,仿佛在拆解珍贵的礼物。许小言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他将上衣脱去,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胸罩。胸罩的布料已经被汗水和之前的亲吻浸湿,隐约透出底下乳房的轮廓和深色的乳晕。南福生俯身,用牙齿咬住胸罩的扣带,轻轻一扯,胸罩便松脱开来,两只白皙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小樱桃。他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头舔弄、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腹摩擦着乳尖。许小言忍不住呻吟出声:“啊……福生……别……”但她的手臂却环住了他的头,将他按向自己胸口。南福生切换着伺候两只乳房,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齿印,许小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不自觉地向上一挺一挺。
接下来是裙子和内裤。南福生拉下她的裙子拉链,将裙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然后抬起她的腿,将衣物完全剥离。许小言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身材纤细,腰肢盈盈一握,双腿并拢时能看见大腿根部那一片稀疏的银色毛发——她的阴毛颜色很淡,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南福生的目光聚焦在她双腿之间的私处:阴唇是淡粉色的,微微闭合,但已经因为兴奋而湿润,透明黏稠的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在灯光下闪着光。他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肉壁和那颗小巧的阴蒂——阴蒂只有米粒大小,但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红宝石。许小言敏感地夹紧双腿,但南福生用膝盖顶开她的腿,让她无法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