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归拢,我四处看了看,那群青年混混已经走光了,只剩下裤子脱到一半的我,和浑身都是男人的浓稠精液、宛如破烂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粗喘的潇荷。
“潇荷!”
我跪着爬过去,用地上散布的衣服碎片擦拭潇荷的身体。
一些新鲜的精液能被擦掉,但是更多的是已经干涸的精斑。
潇荷看着我,浑浊的眼睛聚了焦,她嘴巴一撇,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李天,我……我不干净了。”
“没有,是我没用,我保护不了你,我是废物。”
我坐在潇荷旁边,狂扇自己的耳光,直到失去力气。
潇荷的衣服已经被撕碎了,根本没有办法继续穿了,我在超市里找到了一件女性睡衣,笼统的套在潇荷身上,遮住了她身上深深浅浅的红肿。
她那双傲人的双乳满是手指印,脖颈被人种下数不清的草莓,嘴角挂着口水,脸颊沾着浓稠的白浆,头发凌乱,下体更是不堪入目,小穴口凝固着不知道多少男人的精液,穴肉外翻着,没有办法闭合,只能空洞的张开着,两条修长的腿也遍布鞭痕,玛丽在欣赏这场轮奸现场的时候,手里的鞭子时不时就会落到我们身上,以求我们更激烈的反应。
穿好衣服,我把潇荷扶了起来。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两条腿根本站不稳,不住的打颤,我只好把她背在身上。
潇荷紧紧搂着我,那两团柔软依旧的奶子压在我的后背,我却没有了往常的兴奋,心中只有无限的悲哀。
强尼之前说过的话宛如魔咒一样萦绕在我心上,久久不散。
“我们捡到了两个极品啊,以后可有的玩了!”
难道,我和潇荷再也摆脱不了这地狱般的噩梦,要一直被这伙人凌辱了吗?
回到家,女儿李晓蕊已经乖乖地把东西都搬进屋子里,此刻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我们。
见我们回家,她立刻起身飞扑过来。
“爸妈,你们去哪里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一整天。”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发出的莹莹光亮,晓蕊看不清我和潇荷的狼狈模样。
我把潇荷放下来,她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了房间。
女儿见潇荷没有理她,回房的走姿还很奇怪,疑惑的问我:“爸爸,妈妈她怎么了?”
我摸摸女儿的头,轻声说:“没事,我和你妈绕着镇子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回来的路上你妈不小心摔了一跤。”
“哦。”晓蕊耸耸肩,重新坐回沙发上看电视。
我回到了房间,浴室里已经有了淅淅沥沥的淋浴声音,潇荷的哭泣声混杂其中,我站在浴室门口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没有进去。
我去接了一大桶水,疯狂的喝水,想要把口腔恶心的腥臭味压下去。
我没有勇气再看到潇荷身上遍布的伤痕,那会让我回忆起白天恐怖的画面。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没有再遇到那群混混青年。
我和潇荷从那天的恐怖经历起就一直担惊受怕的心渐渐放了下来,日子从表面上看,似乎回到了正轨。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改变,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潇荷白天在面对女儿晓蕊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亲切的嘘寒问暖,依旧是一个慈祥的妈妈形象,晓蕊根本看不出异常。
可是每天晚上,潇荷都会把自己关进浴室里一个小时,我没有进去过,但是她从浴室出来之后那双红肿的眼睛和身上遍布的红色,不难想象她在浴室里是怎样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子,怎样的闷声痛哭。
夜里,我抱住她,无声的安抚她的脊背。
在潇荷被那群老外轮奸之后,我也尝试过再次与潇荷做爱,只是原本十分紧致的小穴,现在被那群禽兽操弄得松松垮垮的,不需要用力挺动屁股,鸡巴就滑了进去,没有被穴肉包裹的紧致感,抽插起来就像在操空气。
我根本射不出来,只能自己去厕所手动撸出来,最后射了自己满手的精液,看着从手指往下流淌的精液,我心中涌起了一股吃一口的冲动。
被窝里的潇荷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我知道,经过那一场荒唐的轮奸性爱之后,她也看不上我的鸡巴了。
虽然她还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温婉样子,可是厨房里的那一根水淋淋、透着小穴淫水味道的黄瓜,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们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