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艰难的吞咽,我一直都有手淫的习惯,但是我从来没有吃过自己的精液,没想到,有一天我的嘴巴会容纳别人的精液。
“吞干净了?张嘴,我看看。”强尼掰开我的嘴巴,左右检查着,“真不错,真听话哈哈哈哈哈,舌苔上都是我的精液哈哈哈哈。”他拍拍我的脸,就好像在奖赏一条贱狗一般。
我麻木的看着他,张着嘴舌头无意识的卷动着,看上去就好像在勾引强尼一般,他挥挥手叫来在旁边等候的黑人,怂恿他把鸡巴戳进我嘴里,又一根鸡巴进了我的口腔。
“试试,不比地上的骚逼差。”
“哦哦哦!是啊,又湿又热,我刚刚差点直接就射了,哈哈哈!”
“我们捡到了两个极品啊,以后可有的玩了!”强尼感叹。
可能是约翰插进了潇荷的小穴,我听见了“噗嗤”一声,龟头破开穴口的声音。
“啊啊啊……不要再来了……饶了我吧……”潇荷声音沙哑,无力的求饶。
玛丽从后面端详着我垂在屁股下面的鸡巴,和身边的混混青年一起大声笑了起来:“你们快来看,他的鸡巴好小啊,这是还没有发育好吧!”
“亚洲人哪有鸡巴大的。”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难怪他的老婆骚逼还这么紧,原来一直都在被这样的小鸡巴操啊。”
“看!原来他的鸡巴一直都是硬着的,哈哈哈哈哈哈,自己老婆被我们操到高潮,他都能看硬,还是个男人吗?”
“玛丽,趁着他还硬着,你要不要去试试这根小鸡巴?”脏辫男和玛丽打趣。
“我才不要呢,都硬起来了还这么小的东西,塞进我逼里都没有感觉,有什么好试啊?”玛丽嘲笑着,用手指从后面弹了一下我的龟头。
我的脸红的发烫,身上之前被殴打的伤口也跟着燥热起来,一直想掩盖的事实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大家面前。
从我找到潇荷,亲眼看见她被两个男人压在地上狂操的时候,我的鸡巴就在裤裆里硬了起来,只是因为小,所以撑起来的突起不明显。
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别人凌辱,还是比我大了两倍不止的鸡巴操弄小穴,我竟然不受控制的硬了。
身体的热量积蓄在下体,却没有丝毫想要操进小穴的欲望,我必须卑劣的承认,我只想看着,看着潇荷的下体被大黑鸡巴疯狂抽插,我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
难道,我真的是那种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甘愿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呻吟的人吗?
我在这群身强体壮的美国混混面前,已经彻底没有了尊严。
我呜咽着,很想立刻把嘴里的这根鸡巴咬掉,可是我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我和潇荷再也走不出这个超市了。
潇荷,再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过了多久,超市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我保持着跪的姿势,面前的沙发不断有新的人坐下,把腥臭的鸡巴伸到我面前让我舔上面沾着的精液和属于潇荷的淫水。
一轮又一轮,潇荷的痛哭渐渐小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再压抑的呻吟声。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停下来……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亚洲佬,你看看你老婆已经被我操透了。”
“骚宝贝,操的你舒服吗?”另外一个黑人问潇荷。
潇荷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轻轻应了一句:“嗯……舒服……”
正在被我的嘴巴服侍着的大屌白人也恶趣味的狠狠顶了一下我的喉咙,龟头卡在我的咽喉,我痛苦的呜咽,几欲作呕。
他笑嘻嘻的跟着问我:“骚狗,我的鸡巴好吃吗?”
我点点头,轻声说:“好吃……”
“哈哈哈哈哈,这贱啊!”周围又是一阵嘲笑。
玛丽在一边,一秒不落的拍摄着这一场荒诞的轮奸性爱。
口腔里全是精液的腥臭,牙齿缝里也都灌满了淫水。
不能反抗的,反抗不了的,这一切都是命,我注定要给别的男人舔鸡巴,我的老婆注定要当着我的面被别人操到高潮,因为我是小鸡巴的亚洲人,因为我不能让我心爱的老婆爽,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我闭上眼麻木的自我催眠,潜意识里想要将心理伤害降到最低。
终于,四周安静了下来,我才恍然间发觉,我的嘴巴已经很久没有进来新的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