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中期,工业革命后,漂亮国经济迅速发展,南北方开始新的斗争,北方资产阶级和农民主张在新州内禁止奴隶制度;南方奴隶主则主张把新州确定为容许奴隶制存在的州,南北矛盾和斗争自19世纪初起日趋激烈。
随着国内经济不断发展起来,移民也逐渐成为了社会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我,玛利亚•拉方丹,就是发国的富裕移民的女儿。
现在我正在一家宣传左翼思想的报社做记者,事业还算是蒸蒸日上吧,按理来说像我这样的富家小姐本来不应该在这种政治敏感的地方工作的,甚至可以说不用工作,只需要在家里享受富裕的生活就够了,哪里还需要这么辛苦。
当年我向父母表达我想要工作的意愿后,我的父母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他们带我购买各种各样的奢侈品,希望我可以继续留在家里当大小姐。
但是比起当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我还有自己的理想,这是我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我想要成为一名记者,揭露各种各样丑陋的事件。
我知道父母一定不会同意的,毅然决然的离家出走了,那段时间没少躲着他们的寻找,索性后来他们大概理解了我的坚持,就没再继续找我了。
为了加入报社工作,我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艰苦学习,跟着那些老记者跑来跑去,看他们是怎么追查新闻的,以及在图书馆看各种各样的书籍,为此没少吃苦头。
不过现在已经苦尽甘来啦,我,玛利亚,现在已经成功加入了party,成为这家左翼报社的青年记者。
因为现在南北方的争端,四处是宣传奴隶解放的人们,所以主张左翼思想的报社,也就是party,获得了相当大的成功。
而我当然也是认同左翼的,认为历史是人民创造的,反对贫富悬殊,追求社会公平和“均贫富”,认为贫困是由于“不公正”而造成的,国家、社会应对个人的不幸负责,梦想着一个和谐的、公正的社会,在经济政策上主张加强国家宏观控制,扩大税收,特别是针对富人的税收,扩大公共福利。
总体来说,我对奴隶制度是相当反感的,并且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碰到相关的新闻素材。
所以当那一天,报社的编辑博格丹把我叫到办公室并提出意见的时候,我很快就答应了他。
“嗨,玛利亚小姐,今天你也这么漂亮。”男同事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眼里闪着惊艳的情绪。
我对这样的眼神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边来到咖啡机前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早上好。”
报社每一天的清晨,毫无疑问都是忙碌的,周围穿着职业服的男男女女们穿梭在成排的工作位中,时不时互相说两句话,虽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早起的疲惫,但是精神状态都不错,毕竟比起那些破产要沿路乞讨的可怜人,他们这些白领足够养活自己还过的很不错了。
“天气真好。”我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的阳光,十分庆幸自己当时离家出走成为记者,毕竟生活上的富足还是比不上精神上的富足。
“嗨喽,亲爱的玛利亚。”一个女同事走过来冲我眨了眨眼睛,“博格丹找你。”
博格丹是他们报社的编辑,为人还不错,温和有礼,我还算是比较信任他吧。
“好的,谢谢。”我对同事表达了转达消息的感谢后,起身前往博格丹的办公室。
“咚咚咚——”
我礼貌的敲着办公室的门。
听到动静后,博格丹抬起头去看,入目便是穿着吊带v领长裙的玛利亚,平心而论,她的长相真的相当出众。
浅金色的长卷发,眼窝很深,眼珠的眼神是琉璃一样的褐色,皮肤白皙,十指纤细,优雅的吊带长裙更加凸显了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裙子的上半部分包裹着两只形状完美的高耸柔软,露出胸前深深的乳沟,宽松的裙摆包裹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类似波西米亚风格的收腰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无比诱人,白嫩的美腿暴露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