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起身,把她身上残破的亵衣重新拢好,又拿过一床薄被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云清寒愣愣地看着你,眼里第一次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为什么……不趁现在……”
你转头看向地上的王老五,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因为我不喜欢被人当成工具。也不喜欢……把女人当成泄欲的玩物。”
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好好休息。药力今晚过不去,明早会更难受。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求我。”
说完,你带上门,留下屋内一片死寂。
柴房里,夜琉璃正艰难地往门口挪动。她听见主屋的动静早就停了,又听见王老五的鼾声,顿时愣住。
你推门进来时,她正半跪在地上,胸前那对巨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尖因为冷风刺激而硬得发疼。
她抬头看见你,眼神瞬间警惕:
“老东西呢?死了?”
“没死。”你蹲下身,把她重新扶回干草堆,“只是睡了。会睡很久。”
夜琉璃盯着你,凤眼眯起:
“你下药了?”
你没否认,只是淡淡道:“他不配碰你们任何一个。”
夜琉璃忽然笑了,笑得妖冶又讥讽:
“哟,小瘪三还挺会装英雄?怎么,是看上本座这对奶子了,想等老东西睡死,好自己来吃独食?”
你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一瞬,那对夸张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晃动,乳沟深得能把人灵魂都吸进去。
你忽然伸手,指尖在她乳尖上轻轻一弹。
夜琉璃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来,脸颊瞬间涨红:
“你……你敢!”
“我敢。”你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压迫感,“但我现在不想。”
你收回手,站起身:
“今晚你留下,我守着。王老五醒来之前,谁都别想再碰你们。”
夜琉璃愣住,胸口剧烈起伏,半晌才咬牙切齿地骂道:
“……装什么正人君子,早晚露馅!”
可她骂归骂,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干草堆里缩了缩,像只终于找到庇护所的受伤野兽。
夜深了。
木屋外山风呼啸,屋内火光摇曳。
你坐在柴房门口,手里握着一把柴刀,眼神沉静。
身后,云清寒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主屋传来,带着绝望与渴望。
身前,夜琉璃蜷缩在干草堆里,呼吸渐渐平稳,却仍死死盯着你的背影。
一碗汤,换来了短暂的平衡。
可谁都知道,这平衡脆弱得像一张蛛网。
明早,王老五醒来会怎样?
云清寒的药力彻底爆发时,你又会怎么选?
而夜琉璃……她那张毒得要命的嘴,到底还能硬到什么时候?
深山无路,欲火正炽。
今晚,谁都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