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灵看到王风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暴戾的情绪反而平息下来,那种掌控一切的愉悦感从胸中满溢而出,语气再次变得妩媚甜腻,只是吐出的话语却恶毒到了极点。
“老公啊~你说,我怎么就没早点遇上这种好事呢?一旦品尝过用大鸡巴肏屄的快感……嘶哈……就是这样,整个大脑都会上瘾,再也忘不掉了呢~”
沈白灵故意用巨根在江禾穴里打转,脸上还挺着一副无比享受的变态笑容,随即斜眼看向身下的王风。
“……我看你的菊穴肯定也紧得很。不然咱们夫妻俩换个花样试试?以后我来肏你,好不好?”
“放心,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夫妻情分上,我肏你的时候,绝对不会像干这只骚母狗一样粗暴的哦~”
话虽如此,那尖锐的红底鞋跟却在暗暗发力。
在沈白灵对这具强悍扶她身躯越发完美的控制力下,鞋尖碾压卵蛋的力度,刚好卡在剧痛与快感的边缘。
王风吃力地看向沈白灵,眼前的沈白灵既强大,又美丽,那双修长美腿包裹在残破勾丝的黑色丝袜中,大腿肌肉紧绷出充满爆发力的野性线条,再往上看,她的眼瞳中散发着黯红的光芒,仿佛某种梦幻的宝石。
王风突然感到头部一阵昏沉,一股莫名的能量涌入他的大脑,他心中竟然生出一种卑微的臣服感——也许就这样被妻子踩在脚下,做她胯下的一条狗,也是一种幸福?
“呵……看你这副骚样,看来你也很享受被老婆虐待啊?”
沈白灵敏锐地捕捉到了丈夫眼中的迷离,这极大地满足了她膨胀的施虐欲。
她此刻仿佛放飞了自我,兴奋地向这个被她踩在脚下的男人分享着心底压抑已久的龌龊:
“王风,你根本想象不到,当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有多爽!而且这副身体也是极品!只要这根大鸡巴捅进女人的骚屄里,她们全都会变成母猪们浪叫……那种快感,比我以前被你肏的时候爽一万倍!沈念那个傻逼虽然没了,但他留下的这些财富和权利全都归我了!”
沈白灵的腰部保持着稳定的频率耸动着,江禾依旧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她单臂揽在怀里,蜜穴的两片淫肉随着巨物的抽插翻来覆去。
她斜眼看向王丰,再次发出邀请:“老公,要不要跟我一起享受?”
看着目瞪口呆的王风,沈白灵嘴角勾起一抹淫靡的笑意,迈开长腿,直接跨到了王风的头顶上方,缓缓分开双腿。
“你不说话的话……那就是同意了哦~先让你尝尝鲜~”
在王风的视角里,妻子胯下那根长达20cm的黢黑巨屌青筋暴起,把江禾的两片屄肉撑大到了极限,巨屌根部两颗拳头般大小的卵蛋沉甸甸地坠着,上面同样布满了粗壮的血管。
更要命的是,随着这条恐怖巨兽的从那被撑开的小穴中缓缓抽出,两人的结合处开始不断滴落混合了黏稠爱液与前列腺液的白浊液体。
“张嘴,老公。”
沈白灵妩媚的声音里透着不可违抗的态度,素手轻抚的龟头处,那一滴散发着浓烈味道的液体拉着黏丝,正对着王风的脸坠落。
“这可是我跟这贱货刚才大战三百回合练出来的‘精华’,可别浪费了。”
王风屏住呼吸,这股兼具视觉与嗅觉的冲击并没有让他彻底沉沦,反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突然察觉到了一丝极其违和的诡异感——
纵观白灵的所作所为,她依然是以“妻子”的认知与他交流,而不是以沈家大少自居。
加上刚才她那明显有悖于以往的狂暴表现,她的良知与道德似乎已经彻底扭曲。
王风狠狠咬破舌尖,强迫自己从那股令人窒息的淫靡压迫中抽离出来,抬头直勾勾地盯进沈白灵那双带着戏谑的桃花眼,极力想从中寻找妻子的影子。
就在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在沈白灵眼底最深处,闪过了一抹极其邪恶、令人毛骨悚然的黯红气息!
他敢笃定,那绝不是白灵的意识,而是某种活生生的、可以侵蚀人心智的邪恶意念!!
王风用最大的力量睁大双眼,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那层黯红光晕,直接深入到了这具高大强悍的扶她肉体内部。
然后,他“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