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没有心的怪物!
梁文涛亲眼看着他握
住短刃柄处轻轻转动,清寒俊逸的脸庞平静无波,那大汉痛苦的惨叫声刺的梁文涛耳膜疼,血溅出来扑在地上,行恶之人却好似未闻,将短刃转了三圈才悠悠拔出。
大汉受不住疼已经晕死过去。
裴铎无视磕头求饶的梁文涛,将沾血的短刃抵在他下颚,止住他磕头的动作。
“你碰了她?”
梁文涛吓得直摇头:“没有没有,我没碰!我没碰她!”
青年声音极寒:“她发髻乱了。”
梁文涛脸色骤变。
他好像拽那贱妇的头发了。
青年又道:“她衣裳脏了。”
梁文涛浑身骤冷。
他好像,还把她甩到地上了。
青年没再问下去,已从这贪生怕死之人脸上得知答案。
一阵剧痛从左肩炸开,没等梁文涛反应过来,脸上就溅了一层腥甜热意。
是他的血!
短刃插进梁文涛肩胛骨,从大臂滑向小臂,最终在腕骨处截断。
梁文涛疼的目眦欲裂,倒在地上举着断手的左臂凄厉惨叫。
地窖里鲜血四溢,污秽不堪,那抹玉色衣袍却未沾染一份脏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