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身上的伤要严重些,被剜了一只眼,割了舌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而婆婆除了被割舌以外,身上并无旁的伤势,瞧着土匪好似没怎么虐待婆婆。
姜宁穗松了一口气。
以前听村里人说过,被掳去土匪寨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
好在他们二老捡了一条命,活着回来了。
赵氏夫妇没了舌头,话也说不了,只能生疏笨拙的对赵知学打手语。
赵知学告知二老,想让姜宁穗留下来照顾他们,却被李氏强烈制止。
她推搡着姜宁穗,把人推到赵知学跟前,手比划着写字的姿势,想告诉赵知学,姜宁穗八字旺他,能助他科举之路平坦顺利,必须要时时刻刻待在他身边,万一待在家里旺不到他,他们不就白花了五两银子吗。
赵知学知晓了爹娘的意思,仍有些犹豫。
李氏拍了拍自己胳膊腿,又指了指受了一身伤的赵父,想告诉赵知学,她没事,她能照顾好他爹。
赵知学只得点头:“那我听爹娘的。”
赵氏夫妇激烈的情绪逐渐缓和,两人这才注意到赵知学左脸上三道抓痕。
李氏以为是姜宁穗抓的,扯住她衣领就要打她。
姜宁穗一时不防被拽了个趔趄,忙被赵知学扶住。
他拦住李氏,解释道:“娘,这是被猫抓的,不信你看这抓痕。”
话罢,赵知学把脸往前凑了凑,好让李氏看清楚。
李氏眯眼仔细辨认了下,这才信了赵知学的话。
赵知学请郎中来家里给二老看了下身上的伤,又抓了些药,与姜宁穗在家里陪了二老两天,待二老情绪好转不少,这才带着姜宁穗,与裴铎一同坐上马车去了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