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姜娘子所乘的马车在二里之外,她听不见。
裴铎敛目,瞥了眼知府:“李大人觉得,裴某该如何处置他们?”
知府硬着头皮道:“他们意图谋害姜娘子,该杀。”
裴铎:“既如此,这差事交给李大人可否?”
知府忙道:“可,可。”
无论让他做什么都可,只要能留他一命,让他继续做这隆昌县知府就好。
寒风簌簌,又有大片雪花飘落。
上午飘了一会便停了,这会又开始下了。
马车里炭火烧的很旺,姜宁穗捧着一杯热茶刚饮了一口,马车车门从外打开,厚重的车帘撩起,裴铎高大峻拔的身形迈进来,他身上带着冬夜的寒气,姜宁穗方才瞧见他身上的玉色衣袍。
他的穿着如同往年冬日,甚是单薄。
姜宁穗至今不明白,他喜屋子如同夏日般暖和,可为何又穿这么单薄?
他到底是冷还是不冷?
姜宁穗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她忘不了方才裴铎对她所做之事。
一见到他,她便觉羞耻难堪。
裴铎看了眼桌上花样繁多的糕点,少了几块。
嫂子吃了便好,她午食和晚食都未吃,想来饿坏了。
裴铎站在炭盆前,将身子烤热后,便将如同缩头乌龟的嫂子抱到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