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穗从不敢去想她与裴铎的以后,更遑论是与他成婚。
她不会在裴铎府中久待。
她先前应允过他,三日后去街上看他跨马游街,待后日看完他跨马游街,她就该离开了。
姜宁穗前脚刚起,裴铎后脚便不请自入。
他牵起她的手,与她说,带她今日去京都城外游玩。
在裴铎的唇贴上来时,姜宁穗倏然忆起他的唇昨晚触过哪里,她不禁偏头想要避开,却被青年苍劲的手指捏住两
颊,迫使她直视他。
裴铎眉峰虚虚一抬:“穗穗嫌我?”
姜宁穗面皮一臊。
裴铎对着她的唇啄了又啄,啄的姜宁穗毫无办法。
他说:“那可都是穗穗的,穗穗嫌不着我。”
“你——”
姜宁穗想说话,却被他时不时啄一下嘴,愣是说不出一句囫囵话。
这三日时间于姜宁穗来说,眨眼间便过去了。
她从未觉着,时间竟过得这般快。
这日一早,姜宁穗换上裴铎特意为她准备的衣裙,他亲自为她梳了个发髻,钗上发簪,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与以往梳着简单的妇人簪,穿着粗布衣裳的她截然不同。
姜宁穗都险些认不出镜中女子是她。
她伸手摸了摸发髻上的朱钗,忍不住想,这支朱钗值多少钱?
还有她身上的衣裳,鞋子,耳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