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曼焦急的问:“老公,那你回来了,还要进山吗?”
“我可能还要进山。”
“老公,你别去了,回来吧,我感觉现在已经被受控了。”
我叹了口气:“现在不去不行,给我架在这里了,去不去不由得我了。”
电话那头的孙曼发出抽泣声,我笑着说:“好啦,没事儿了,忙完就回去了。”
“那你什么时候上山?”
“可能需要两天,这两天我在看看情况。”
“那你上山,记得多带些人。”
“好,放心吧,安保还跟着你吗?”
“嗯,每天陪我上下班,老公,我想不用她们了。”
“怎么?欺负你了?”
“每天那么多钱,我的工资都不够,我也没有危险。”
“不行,钱不是你考虑的事儿,我没回去前,就让她们跟着你,或者干脆让她们住在家里,这样我才放心。”
“最近没人找我,也没有什么危险,再者说我在单位,也不会有什么。”
“不要再说了,听我的就行了。”
“哦,好吧。”
“行了,先挂了,我去忙了。”
挂了电话,就看到张老实坐在门口,起身走到张老实身边:“怎么了?”
“看你打电话,没敢打扰你。”
“呦,有眼色了。”
张老实抬头看了我一眼:“你打电话的声音都不对,老板娘啊?”
“嗯。”
“那可多聊会儿,咱们这么危险,对不对?”
我被张老实逗笑了,张老实说:“要不你给老板娘打个电话,我和她说。”
“说什么?”
“表决心啊,这样回去了,老板娘不得给我加工资?”
我看着张老实:“行了,饭做哪里去了?”
张老师起身,走到车前,从里面拿出压缩饼干:“对付吃吧。”
“你不是做饭去了么?”
“不会啊,这不是给你拿压缩饼干了么,能吃。”
我叹了口气:“这精细的活看来指望不上你了。”
原本想着我来做吧,看着房间里锅碗瓢盆少的可怜,干脆放弃了:“压缩饼干也不错。”
张老实笑着说:“我联系唐策了,让他去找人,应该很快就能答复,身手都没问题,就是脾气不好,你担待一些。”
我看着张老实,这话能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不容易:“你高烧了?你还会说这样的话?”
张老实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办的事儿,我的担责啊。”
“还行,有点样子了。”
吃了一块压缩饼干,两个人坐在院子门口抽着烟,都没说话,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或者要做些什么,或许这就是短暂的宁静吧?
晚上,张老实实在是受不了,说什么要开车去打包一些东西回来。
我同意后,开车走了。
剩下我一个人,坐在院子,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让我意外的是苏老的电话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