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书深吸一口烟，笑着说：“张天宇，你的意思，我是那个村民？”
我轻轻点了点头：“差不多，如果村民都不在了，你也就没有价值了。”
赵明书点了点头，低头也不知道想什么，两个人沉默了很久，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上车，靠在车上各自想着自己的事儿。
我的手一直没离开我的腰，赵明书时不时摇摇头，时不时笑笑，也不知道他是真的有了怜悯，还是那仅有的良心在挣扎。
“张天宇，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你，是什么感觉么？”
“知道，你绝对被我的帅气所吸引，暗骂一声，这人怎么可以这么帅？”
赵明书翻白眼：“没，我看到你的时候，就不理解，这么好的年纪，为什么要参与进来。”
“你以为我愿意呢？我好好过日子不好？每次挣扎出泥潭，都会有人在推着我走，我也没办法。”
赵明书无奈的摇摇头：“张天宇，你这个年纪其实还有很好的前途，只怪你参与进来了。”
“嗯，有道理，对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做什么的么？”
赵明书眼前一亮：“你不是古董贩子么？”
“不是，我是盗墓的，你们口中的盗墓贼。”
当我说出自己是盗墓贼的时候，心里莫名有种解脱，这是我第一次对一个不熟悉的人，这么直接说出自己不堪。
赵明书皱紧眉头：“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撇了撇嘴，摇摇头：“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赵明书被我的话弄得不知所措，自己又点了一根烟，我将烟头踩灭，走到路旁，看着下面的大渡河，偷偷打开了保险。
赵明书声音提高了一倍：“张天宇，你放弃了？”
“算是吧，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甚至在别人眼里我是一个无恶不作的恶人，我这么说你是不是没有了负担？”
“你不反抗？不是你性格啊？”
“那也分什么时候啊，我能打的过你么？还是我反抗能成功？这里我看了，风水非常的好，适合葬人。”
“你还有什么我能做的遗憾么？”
我想了想：“当然有，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你背后的那个人是谁？”
“不好意思，我不能告诉你。”
“你有点不讲究了，我都告诉你了，怎么？担心死人会说话？”
赵明书叹了口气，我拿出一根烟，结果点了几次都没有点着。
赵明书一把握住我的手，帮我点了着：“没事儿，你紧张什么？”
“谢谢。”
我和赵明书拉开几步距离，看着下面汹涌的大渡河，等着赵明书和我说些什么。
赵明书试探着问：“张天宇，其实我也没骗你，我就是你看到的职业，至于我背后的人，你还是不知道为好。”
我转过头看向赵明书：“你啊。”我摇摇头：“算了，你就这样了，记得回去看那个信封，希望你的时间足够用。”
赵明书笑着用手指指着我，那个笑在我看来非常凄凉。
他随后左右看了一眼：“张天宇，你谁也不要赖，这就是你的宿命，没人能保护的了你，你很聪明，只有你不在了，背后的人才能睡得香。”
赵明书的眼神透露着凶光，透过赵明书的脸能看出他在咬牙：“我年纪比你大，给你个忠告，来世别在参与进来了。”
我笑了笑说：“对不起！”
“...”
三天后，天色渐黑。
我坐在一个村民的马车上，裹着棉被，赶车的大爷：“驾！”大爷拉着缰绳：“小伙子，醒醒，前面就是雅安了。”
“好。”
马车很颠簸，我的五脏六腑差点碎了，我坐起身，看着前面灯火辉煌的雅安县，心里才踏实了不少。
大爷笑着对我说：“这里原来是省会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