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感觉这样不太好,第一天来就给人家一个下马威,第二天就把人家的人打伤了,还打这么惨,浑身是血,换着谁也不高兴啊,老话说得好,泥人还有三分尿性呢。
来到二爷家,二爷家的院子已经站满了人,我简单地数了一数,大约有20多人,他们看到陈老板后,便自主地将让开一条道。
我们三个人刚走到房间前,就听见村民喊道:“二娃,你怎么了?”我回头看了一眼伊队,他给安保一个眼神,将人扔在地上,随后并没有搭理,跟着我们来到房间前。
我们进了房间,伊队带了两个人跟着我们进了房间,剩下的人站在房间门口,就像门神一样。
房间内人也不少,除了二爷和税星遥以外,税国梁,税振邦还有主持选举的男人都在房间。
陈老板进屋后,笑着说:“二爷,什么意思啊?怎么还派人盯着我们呢?是不相信我们,还是想要了我们的命啊?”
二爷并不傻,抬头看着陈老板:“你把我们的人怎么样了?”
“嗨,我的保镖以为院子进了小偷,所以给他们胖揍了一顿,但是问题不大,他们还活着,如果需要看病,多少花费我都报销。”
我看着二爷,二爷气得牙痒痒,双手攥的拳头,但是并没有发作。
陈老板一屁股坐在茶台前,叹了口气说:“二爷啊,我本来睡眠就轻,你搞这些小动作,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二爷没说话,税振邦说道:“你们来我们村子,不守规矩就算了,还将我们的人打伤了,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