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墨寒接到紧急商行事务需亲自离场处理——江南一批要紧货船遭遇风浪,必须他这位少东家即刻赶往码头调度安抚。
临走前,他将还在熟睡的张晓雨连同裹着她的锦被一同紧紧抱在怀里,在她眉心、脸颊、唇上落下数个细细密密的吻,舌尖轻轻舔过她柔软的唇瓣,尝到一丝残留的甜腻津液,直到她迷迷糊糊醒来,才用那双因欲望满足而显得愈发深邃温柔的眸子凝视她,声音低沉带着不舍:“雨儿乖,哥哥去处理些急事,最迟三五日便回。 这几天好好休息,等我。 ”
张晓雨尚在初醒的懵懂中,身体还残留着昨日被他疼爱到极致的酸软与满足,子宫深处仿佛还隐隐胀着被浓精灌满的饱胀感,腿心处残留的黏滑体液随着动作微微渗出,让她下意识夹紧双腿。
她闻言只是下意识地搂紧他脖子,用脸颊蹭他下巴,像只小猫似的软软地“嗯”了一声,又带着一丝小调皮的撒娇,迷糊中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巴,尝到他晨起微咸的胡茬味,才满足地沉沉睡去。
沈墨寒将她放回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又深深看了她和旁边也已醒来的玥儿一眼,那眼神里满是餍足后的温柔和一丝隐隐的不舍,这才转身离去。
步伐依旧沉稳,但背影却透着一股不得不暂时离开心爱之物的烦躁。
接下来的几日,张晓雨便和玥儿回到了京城的醉雨楼后院私密住处休养。
远离了庄园的奢华与温泉的氤氲,回到这熟悉又带着烟火气的酒楼后院,日子似乎一下子平静了下来。
白日里,张晓雨有时会独自在院中晒太阳,捧着一卷闲书却半天看不进一个字,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那几日庄园里的种种——温泉池里三人交缠的惊心动魄,水波荡漾间浓稠精液在水中拉丝扩散的淫靡画面; 夜晚姐妹玉器之欢的羞涩放纵,玥儿舌尖舔过她湿滑花瓣时那甜腻的蜜液味; 还有最后那日沈墨寒压抑几日的醋意爆发后,她主动补偿时三人极致的缠绵,哥哥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和玥儿体内轮番进出,射出股股浓精灌满子宫的饱胀感…… 每每想到这些,她的脸颊便会不受控制地发热烧烫,腿心处也会隐隐涌出一股温热黏滑的蜜液,缓缓濡湿薄薄的亵裤,带来一丝羞耻却又甜蜜的空虚痒意。
她有时也会想起更早之前,霍云霆秘密回京遇刺重伤,自己用奶水救他时的慌乱与羞耻,还有他清醒后那双狼一般锐利又带着复杂情绪的眼睛,以及那句霸道又温柔的“老子欠你两条命,以后护着你”。
不知道他调查得怎么样了?
伤好了吗?
还会不会…… 想起她的奶水?
那双粗糙的大手会不会也像墨寒哥哥那样,用力揉捏她的奶子,逼出甘甜奶水贪婪吮吸?
每当这些念头浮现,她总会下意识想起哪些奇怪光幕,每次出现的时候都会发生色色的事情。
光幕真是…… 太坏了。
她有时会对着空气小声嘟囔,脸颊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桃子,每次都挑人家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出来…… 还说得那么直白………… 羞死人了!
可抱怨归抱怨,她却从未真正厌恶或抗拒过光幕的出现。
甚至,在内心深处某个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角落,她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被引导、被催化、被推向更极致快乐的感觉。
那种被填满、被灌溉、被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让她每次回想都忍不住小腹一热,蜜液悄然多渗出几分。
“虽然有时候会想…… 光幕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为什么选中我? “张晓雨靠在软榻上,看着窗外摇曳的竹影,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眼神有些迷茫,却又带着一丝小调皮的狡黠,”可是…… 它让我救了霍将军,让我和墨寒哥哥更亲密,还让我和玥儿…… 成了真正的姐妹。 那种感觉…… 太舒服了,舒服到雨儿已经…… 离不开这种感觉了。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说到最后,自己都羞得捂住了脸,却又从指缝间偷偷笑了起来,像个偷吃了糖的小丫头,”算了,不想了。 反正…… 现在这样,挺好的。 被哥哥们宠着,被玥儿照顾着…… 雨儿喜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