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榆没有回答,时跃想到骆榆也许不吃辣,就往骆榆手里塞了个手指饼干。
高亦也有样学样,给骆榆手里塞了个独立包装的棉花糖,塞完还双手合十念念有词:“就拜托你照顾时跃这个话唠了!”
他严肃地像是进行了一场同桌交接仪式。
骆榆:???
骆榆想,也许智障是会传染。
手上的零食,骆榆没有吃,也没有扔掉,他只是呆呆的注视着。
时跃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得到骆榆的反应,他觉得,一定是他和骆榆的沟通方式出了问题。
一定是自己没有诚意!时跃确信!
他决定今晚回去以后就去学手语,誓要让骆榆感觉到自己满满的诚意!
这个课间后就是今天的最后一节课了,时跃依旧在骆榆耳边叽叽喳喳,骆榆看起来也和平时一眼无悲无喜,但不一样的是,今天骆榆手里攥着两个零食。
他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两个零食,他不会处理这种强硬的、不含同情的好意。
入秋的傍晚已经不太热了,窗外的小鸟在叽叽喳喳的乱叫,风吹来了一片金黄的银杏叶,落在骆榆的桌上。
骆榆坐在窗边,他顺着这篇落叶飘进来的方向往窗外望去。那颗树上的叶子大多数都还在享受秋天,落下的叶子只是寥寥几片,但他桌上的这片叶子已经完全黄了,边缘甚至有点枯了,就像是被秋天提前淘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