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没其他人,阳光穿过窗户安静地落在病床上。
这段时间一直待在病房,周祁桉的头发长得略长了些,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被阳光裹了层柔和的光圈。
他流畅凌厉的侧脸线条也被晕染得分外柔和,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细碎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倒真有几分孤寂可怜的感觉。
应浔来之前冷硬的心一下子软了几分:“怎么样啊,严不严重?”
真是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
这里一道伤疤,那里一处刀痕。
现在又因为助人为乐,把挨了一刀还没恢复完全的自己给摔伤了。
周祁桉听到熟悉的声音,连忙转过头。
[浔哥。]
漆黑的眼眸里点进去明亮的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的表情。
应浔望着这样的小哑巴,晃了晃神。
这真的和昨晚不小心窥见的那个周祁桉是同一个人吗?
他略有些失神地走过去。
周祁桉比划手语:[不严重,浔哥,我就是以为你不来看我了。]
“我有说不来吗?”应浔收回思绪,瞪他一眼。
周祁桉微微垂眸,有些黯然:[昨天晚上你说要接个电话,之后就没再理我了,我担心是哪里做的不对惹你不高兴了。]
应浔:“……”
“没、没有吧,就是学姐那边临时有重要的事情,然后我这两天太累了,忙完就直接睡了。”
[对不起,浔哥,是我想多了。]小哑巴露出了愧疚的表情,[你因为我南北两头跑,还要忙兼职的事情和探望沈伯母,我还想东想西,以为你亲完我反悔了,不要我了。]
应浔:“……”
应浔十分尴尬。
他来之前还真有这样的想法。
反正只是亲了两下,还只是亲脸,又没有亲嘴。
说的那句“你现在可以触碰”的话模棱两可,他到时候可以说是别的意思。
当渣男就当渣男了。
总好过以后屁股开花,和有可能被关起来没日没夜地□□干。
应浔是这样想的。
然而大概是小哑巴此时的表情实在是太小心黯然,一副害怕被遗弃的大狗模样。
胸口缠着绷带,伤口愈合了裂,裂了合,现在又被扯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