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哑巴的身体太暖和了。
他自己暖被窝每次都要很长时间,可周祁桉像个热烘烘的暖炉,一整晚,应浔都被暖烘烘的热意包裹,睡得十分舒坦。
就是后半夜的时候, 感到哪里不太对劲。
温度过烫,似是连皮肤都被烧灼,呼吸间也像是被热流缠裹,还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抵着自己,让他有点难受。
应浔一下子醒了。
室内昏蒙,只有一点浅薄的银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
他的眼睛花了很长时间适应这点昏蒙的光线,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他和躺在身边的人贴的这么近。
应浔自认睡觉还算规矩,虽然不至于像小哑巴那样能保持一个睡姿不动,可从来都是坐有坐样,睡有睡样。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旁边这个“暖炉”太暖和了,他在睡梦中无意识中将“暖炉”抱住,现在整个身体几乎挂在了周祁桉的身上。
面贴面,光线昏沉,他却能看清眼前人的眼睫。
一双幽邃洞底般的漆黑眼眸安静闭阖着,微烫呼吸勾着自己的鼻尖,倒真有几分沉静乖巧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