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停下,我手里这个是菲家的继承人菲玥,我知道你是菲家的人,你也不想看到你家小姐香消玉殒吧哈哈哈哈?现在放下剑投降我保她不死哈哈哈哈】
疯了,已经完全疯了。
原本自持贵族而极为不屑接触泥水的坦莱克此时近乎疯狂地跟满是泥水的性奴抱在一起,行似癫狂的男人右手拽死女子脖子上项圈的铁链左手死死抱锢着女子的胸乳,将她赤裸裸的泥泞肉体当做肉盾一样妄图挡在法恩面前,那左手更是因为惊恐而青筋暴起近乎要捏爆了她的奶子。
但是效果还是有的,法恩杀到眼前的步伐首次停下。
眼看似乎威胁有效,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到了最后一把救命稻草,坦莱克那失常的言行甚至不能说是失态,而是已经完全疯了。
【哈哈哈哈,跪下你这该死的家伙,看没看到我手里还抓着菲家的继承人母狗哈?看见这脸蛋了吗?看见这前凸后翘的身材了没有哈哈哈?这是我坦莱克的母狗,如果你不想她受伤就给我丢掉剑自废修为跪下哈哈哈哈】
举止癫狂的男人架着赤裸的菲玥挡在法恩面前,女子那光滑挺翘的玉臀刚刚好压在坦莱克胯间那条肉虫上,甚至随着他癫狂的举起而来回碾压。
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坦莱克此时肯定是已经兽血沸腾掰开那翘臀开干了,可是此时无论怎么摩怎么夹,被那冰凉光滑翘臀包夹在内怎么都硬不起来的确凿无疑就是一条废物肉虫而已。
明明被坦莱克掐着胸乳挟持在前面当做肉盾,明明快要被那不知名的剑客斩了,可是菲玥此时却毫无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她能够清晰地知道自己已经快要醒了,一切都无所谓了。
法恩漆黑的双眸垂下看着那被掐乳挟持的女人,那赤裸的女子也恰好抬起头看向他,满是泥泞的脸蛋在这一刻缓缓绽放出异样美丽的笑容,随即她迎着法恩的目光抬起头闭上了眼,朝着他亮起那天鹅般的脖颈。
剑光飞掠而过,滚烫的血气喷洒过敏感的肌肤。
随着挟持身体的力道骤然消失,失去平衡的菲玥也一同跪下。
她愣愣地睁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那青筋暴起的手掌在失去力道之后在她胸乳上垂落,独留一个巴掌大的红色印记浮现在乳房上,显示一切都并非梦境。
那癫狂的坦莱克死了…但是…她没死,劫后余生的欣喜让她急忙回过头去看向那恩人,她想记住那个人的容貌,因为刚才的一切都好像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那梦里的人自然也就模糊不清了。
随即她就看到了法恩独自离去,那不是梦,他是真实存在的。
在极尽欣喜之余,她也看到法恩逐渐走近那僵硬在原地的女子澜米尔,尽管素未相识,但是菲玥此时却极为小女人地举起拳头暗暗为那男子打气…砍她…砍死她…
然而令菲玥目光呆滞的是,法恩并没有对澜米尔动手,他只是极为平静地走过去。
肉眼可见的是,那名为澜米尔的女子在法恩走近的瞬间已经精神绷紧到了极致,然而她没出手,法恩自然也就没有出手,两人相安无事地略过了。
那名为澜米尔的女子发现法恩真就是直直走过去了之后整个人都瘫软了,饱满的胸口此时极尽起伏,显示女子此时心里过山车一般的心理经历。
很显然她非常明确地知道,自己绝不是那黑发男子的对手,就算她自持比那坦家供奉更厉害,但也绝不会厉害到能在他手里走出五回合。
但是她相比其他冒险者却多了一份不同寻常的天赋,那就是对杀气的感知。
自从法恩从森林走出那一刹那,漫天如雨般倾洒而下的恐怖杀气就弥漫了全场。
他根本不管这里面有什么人又有什么身份地位修为高低,他就是这么进来了,杀了人然后又离开,一切是那么顺理成章而又水到渠成,宛如他就是死神本身。
没错,澜米尔一开始就感知到,那杀气并没有笼罩到她,尽管她身处战场但是却没有被杀气笼罩。
那也就是说她可能不是这个男人的目标,打打不过,逃也绝对逃不过,那就赌……赌自己不是他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