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软软！你有病，敢往我脸上扔！”
赵媛玥抽出湿纸巾拼命擦着自己的脸，也已经顾不上化过妆了。
她脸上的化妆品被擦掉，露出带着瑕疵的皮肤，因为蹬着纪软软，表情扭曲恶毒。
但是她现在根本看不到，恶心的老鼠被丢在脸上，她现在恨不能褪一层皮，顺便把纪软软也扒一层皮。
“对，对不起。”
纪软软攥着校服的衣角，眼泪汪汪地看着她，“我，我不是故意的，不知道……课桌里会有死老鼠。”
她低着头，咬着唇磕磕巴巴地道歉，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教室里陷入了片刻安静，所有人都看着女孩儿委屈的样子，尤其是男同学，脑海里突然都闪过了楚楚可怜这个词。
赵媛玥明显愣了一下。
纪软软什么时候这么会装了？
“哭什么哭？”她不耐烦道。
她吼完，女孩儿果然止住了哭，但是一双眼泪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又开口道歉：“对不起。”
“好了，道过歉就算了，班长你把老鼠处理一下，我们接着上课。”
老师发了话，赵媛玥不情不愿坐了回去，眼睛恶狠狠瞪她：“下课后你死定了。”
前排的何穆起身走到纪软软课桌旁，看了她一眼。女孩儿抽出纸巾递给他，他微微一愣接过纸巾将老鼠的尸体包住。
“谢谢。”
女孩儿怯怯地小声跟他道歉，眼睛里不知道是不是还有眼泪没掉干净的原因，亮晶晶的。
“不客气。”何穆回道，声音不咸不淡，但是好听的少年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