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反正你的菊蕾已经被我彻底控制,灌点春药进去又怎么了?我只是在处置我的所有物而已,喜欢灌什么就灌什么。”魔君故意摇着头发出啧啧声。
“我,我不是在说你从哪里灌进来的问题!”碧芙儿俏脸羞红,美目死死盯着魔君,“作为被俘的天界战士,你尽可以对我严刑拷打,百般折磨,这样我虽然痛苦,但还能保持天界战士的尊严!可是,可是你……竟然对我用……春药……这,这等折辱方式,不尊重我的天界战士身份!我不接受!”
看到碧芙儿满脸的怒容,魔君故意作恍然大悟状:
“哦,你是在害怕啊。刚刚为止都是我强行攻略你的身体,虽然你的肉球和菊蕾已经沦陷,但却是反抗失败才沦陷的,因此虽败犹荣。但现在被灌了春药,你是害怕药性发作,自己将肉穴奉献了出去,这样你就丢了身为天界女武神的脸,对不对?”
“呜……”碧芙儿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一双美眸充满了幽怨。
“这正是我的目的啊。”魔君沉下脸来,冷冷地笑道,“我要连你的自尊心一起击碎,让你自愿成为我的玩物。无论是你的女神躯,还是你身为女武神的骄傲,我都要彻底地玩弄一遍,让你身心全部沦陷!”
不一会,碧芙儿感觉直肠已经被灌满,但魔春药还在源源不断地通过绿色触手注入。
她咬着牙,竭力地收缩菊蕾,不想在魔君的面前让直肠里的药液喷出来,这等于在魔君面前失禁,她不想经历这样的耻辱。
“拉呀,快拉出来呀!”魔君哈哈大笑,“忍不住了就快撅起你的屁股,将药液一股脑从菊蕾里喷出来呀!我会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仔细地看,确认女武神是怎样排泄的!”
“呜……”被魔君的言语刺激,碧芙儿感觉身为女武神的尊严在一片片地剥落。
一股屈辱感在心里越发地膨胀起来,开始压迫胸腔,让她快要无法呼吸:
“不行……我不能在天界的敌人面前做出这种有失体统的下流行为!……可是……好涨……嗯……快要……憋不住了……”
她竭力地收缩菊蕾,银牙紧咬,全身紧绷,晶莹的汗珠布满了那具滚烫的胴体。
但,生理上的巨大压力最终还是冲破了尊严的栅栏,在苦苦忍耐了一段漫长的时间后,菊蕾再也承受不住巨大的压力,紫色的药液伴随着碧芙儿一声悲鸣,汹涌喷出!
“……好舒服……排泄好舒服……”
得到解脱的菊蕾获得了巨大的快感,和肉球被高潮阻断后喷薄带来的快感如出一辙。
碧芙儿瘫倒在淫兽身上,再也没有试图收缩菊蕾,而是任由药液从身后喷出。
姣好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满足的神情,嘴里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同时,她的身体越发地滚烫,一股隐隐的瘙痒在她阴唇之间的缝隙中出现。
“……是……是魔春药……魔春药通过直肠进入了我的身体……”
虽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碧芙儿还是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烦躁地扭动着那具诱人的躯体:
“……啊……这种……这种钻心的瘙痒……呜……好像……好像有一团火在身体中烧起……嗯……我……我这是怎么了……好想……好想被侵犯……”
魔君并没有着急,而是一边冷笑一边看着碧芙儿的变化。
很快,碧芙儿已经脸颊绯红,呵气如兰,全身冒出一层性感的油光,美眸恍如两汪春水一般越发荡漾:
“……啊……好热……我的身体……好痒……好想……好想被强暴……啊,我在想什么……不,我不能……但是……我……啊……快要……快要失去意识了……”
碧芙儿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油亮的肌肤白里透红,她的身心都在被欲火焚烧着。
无意中她望向魔君,希望魔君做些什么,但是魔君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甚至连淫兽都停止了进攻。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继续玩弄我的身体……呜……好难受……好想被蹂躏……快来呀……我快要……快要崩溃了……”
魔君仿佛看穿了碧芙儿的心思,冷笑一声:
“你是在等待我命令淫兽动手是吧?你现在非常想被侵犯,但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希望淫兽强攻你的身体,然后顺势被攻陷,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