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运动短裤的棉质面料被那根东西顶出了一个令人恐惧的形状。
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将近一半的位置,棒身的粗度把布料撑得绷紧到了几乎透明的程度,她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下面那些暴突的青筋纹路。
顶端的龟头像一颗硕大的蘑菇,把布料顶出了一个圆钝的凸起,那个位置有一小片深色的湿渍,是前列腺液渗出来打湿了布料。
这个距离不到二十厘米。
那股属于年轻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在这个距离上变得浓烈而不可忽视。咸腥的、温热的、混合着皂香的味道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微微发晕。
她跪在地上。
双膝并拢着地。
黑色丝袜的面料贴在冰凉的地板上。
蕾丝睡裙的短裙摆因为跪姿而向上翻卷了一点,堪堪遮住臀部的顶端。
她的脊背挺直,但肩膀微微颤抖着。
她没有看林墨的脸。她不敢。她只是盯着眼前那个骇人的隆起,大脑一片空白。
“妈。”林墨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抬头看我。”
她的睫毛颤了颤。她缓慢地抬起头。
从这个仰视的角度,她看到了儿子的下巴轮廓、嘴唇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以及那双正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在任何人脸上见过的东西。
不是纯粹的欲望,不是纯粹的掌控欲。
那里面有欲望,有掌控,但还有某种更复杂的、几乎可以被误读为深情的东西。
他在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用了很长时间、费了很大力气、终于据为己有的珍宝。
“好看。”他说。声音沙哑到几乎破裂。”妈,你跪着的样子太他妈好看了。”
顾雪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只是两行安静的泪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流过嘴角流到下巴。
她没有哭出声,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只是流泪。
但她没有站起来。
林墨的右手伸过来,拇指轻轻擦掉了她右侧脸颊上的泪痕。他的指腹温热而粗糙,擦过她细腻的皮肤时带出一道浅浅的触觉。
“别哭。”他说。
“你让我怎么不哭。”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鼻音。”我是你妈。我跪在你面前。你让我……”
她没有把那个词说出来。
“你不想吗?”林墨问。他的拇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下唇,指腹在那两片丰润饱满的嘴唇上轻轻摩擦。她的嘴唇是樱花粉色的,沾了一点泪水后泛着湿润的光泽。”妈,你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
“好奇它是什么味道。”他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她的下唇,让那片柔软的唇肉微微向下翻了一点,露出里面粉色的唇内侧和一点点洁白的下齿。”你含过它之后是什么感觉。”
顾雪晴的瞳孔缩了一下。
好奇。
他用了”好奇”这个词。
这个词像一根细针一样精准地扎入了她内心某个她不愿意承认的角落。
因为……因为他说对了。
在恐惧和羞耻的层层包裹之下,在她自己都不愿意正视的最深处,确实有一丝……好奇。
之前的每一次,那根东西都是插在她身体里面的。
她从来没有真正近距离地……看过它。
摸过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