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每一次,无论是迷奸还是强奸还是后来的半推半就,她都是躺着的。
躺在床上,躺在书桌上,侧躺在被子里。
那个姿势至少让她可以……可以什么?
可以假装自己是被动的,是被压在身下的,是被操的那一个。
被动,在某种扭曲的逻辑里,等同于无辜。
但跪下来不一样。
跪下来是一个主动的动作。是她自己弯曲膝盖,是她自己降低身体,是她自己把脸凑到那个位置。没有人能被”强迫”跪下去给人口交,如果她不想,她可以站起来走开。
所以一旦她跪了,就没有任何借口了。
她的眼眶忽然泛了红。
“小墨。”她说。声音很小,尾音有一点发颤。”你在让妈妈做什么,你知道吗。”
“知道。”林墨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回避,没有愧疚,甚至没有那种犯了错的心虚。他看她的方式,像是在看一件他志在必得的东西,温柔但贪婪。”妈,我想让你用嘴。”
用嘴。
三个字。
顾雪晴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她的眼眶里有水光,但没有落下来。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闭合了一次,像是想说什么但没有说出口。
“我没有……”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刮出来的。”我从来没有给人做过那种事。”
这是实话。
在她和林建国二十年的婚姻里,她从来没有给丈夫口交过。
林建国也从来没有提过这种要求。
年轻的时候他们的性生活频繁但花样不多,标准的传教士位和偶尔的后入位已经能满足两个人。
口交这种事在她的认知里属于某种……过于露骨、过于服务性质的行为。
她是大学老师,她有她的体面。
但现在她穿着儿子给她买的开裆黑丝和蕾丝情趣睡裙站在这里谈体面,这件事本身就荒谬透顶。
“没做过没关系。”林墨说。他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动物。”我教你。”
“……”
“妈。”他的声音低了半度,沙哑的质感更重了。”你穿上了。对不对。你穿上了我让你穿的东西。”
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被黑丝包裹的双腿,看着那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蕾丝睡裙。是的,她穿上了。她在十分钟前就越过了那条线。
“那这个也一样。”林墨说。他的手掌从她的手腕滑到了她的手心,十指轻轻扣入她的指缝。”妈,听话。跪下来。”
听话。
这两个字像是某种咒语。从小到大,都是她对他说”听话”。吃饭听话,写作业听话,早点睡觉听话。现在这两个字被倒过来了,从儿子的嘴里说出来,指向她。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眼眶里的热度,有一滴泪从右眼角溢出来,沿着脸颊滑下去,落在锁骨的凹陷处。她没有擦。
她的膝盖在弯。
那个过程确实像是慢动作。
不是因为她在犹豫(犹豫的阶段已经过了),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用一种近乎自虐的方式记录着这一刻的每一个毫秒。
她在清晰地、无法逃避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如何一厘米一厘米地降低。
膝盖弯曲。大腿的肌肉拉紧。重心从双脚转移到小腿前侧。黑色丝袜的面料在膝盖弯折处被拉紧,15D的薄度让膝盖骨的轮廓隐约透出。
她的视线高度在变化。
从平视林墨的脸,到他的肩膀,到他的胸口,到他的腹部。
到他的裆部。
当她的双膝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她的视线正好与那根撑起巨大帐篷的肉棒平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