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腿根部向内延伸,直到那片柔软的、深色的、微微潮湿的核心地带。
饱满肉感的大阴唇,薄而精致的浅粉色小阴唇,顶端微微突出的阴蒂包皮。整片私处在灯光下呈现出被情欲充血后特有的粉红润泽。
湿了。
不是一点点。
是肉眼可见的湿润。
两片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有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液体。
穴口处的液体更明显,黏稠透亮,在她并拢的双腿分开时拉出了一丝极细的银丝。
“你已经这么湿了。”林墨说。不是嘲弄的语气。是某种带着惊叹的、低沉的陈述。
顾雪晴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
“因为……丢人。”她的声音闷在手背后面。
“你觉得你在我面前还需要丢人?”
“……”
“妈,看着我。”
“我不要。”
他没有勉强。
他的手掌复上了她的小腹。
顾雪晴的腹肌在他掌心触碰的那一刻条件反射性地收紧。
他的手掌大而温热,贴在她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里的皮肤极其细腻,薄得几乎能透出下方子宫的温度。
“我要从这里开始。”他说。”然后往下。”
顾雪晴的手背仍然挡着眼睛,但她的身体绷紧了。”你要做什么……”
“亲你。”
“那里不……小墨……”
“嗯?”
“那里不行。”她的声音急促了,带着明显的羞耻和慌张。”你不用……你不需要做那个……”
“你之前帮我含过。”他说。声音平静。”上次。11月13号。你帮我含了。”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晚的记忆涌回来。
她跪在床边,将儿子那根粗到让她嘴巴酸痛的肉棒含进嘴里,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吞吐到喉咙深处干呕。
那是她第一次给他口交。
“那不一样……”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
“哪里不一样?”
“你是……你是用嘴……在那个地方……太脏了……”
“你洗过了。”他说。”我闻得到。”
“小墨……”
“妈。”他打断她。声音低了一度。”你刚才说了\'来\'。你把剩下的交给我。”
她的手背下面,嘴唇紧紧抿着。整个人在发抖。不是冷,是那种极度羞耻与极度期待混合在一起产生的不可控颤栗。
没有人舔过她。
三十九年。嫁给林建国十九年。即便在性生活和谐的那段时间里,林建国也从来没有为她口交过。他是传统的男人,认为那是”伺候女人”的行为,有损男性尊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