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他的肉棒开始充血了。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将近二十四小时没有自慰。
对他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平时他每天至少要释放两到三次,精液量大到每次都能射满一整张纸巾。
但从昨晚开始他就在忍。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也不知道自己在忍什么。
他只是觉得不应该把它浪费掉。
现在,二十四小时的蓄积让他的睾丸胀得发酸,阴茎海绵体里的血液压力比平时高出了不止一个量级。
肉棒从疲软状态迅速膨胀,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像一根被注入了高压液体的软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粗、变硬、变长。
二十三厘米。
完全勃起。
龟头把家居裤和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柱体上的青筋在面料下面突突跳动。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温热黏腻,洇湿了内裤的一小块。
他把笔放下了。
“别去。”他对自己说。
“我没说要去。”
“你在想去。你的脚在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确实在动。左脚的脚趾在地板上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动物在试探地面的温度。
“我只是腿麻了。”
“你骗谁呢。”
水声还在持续。
哗啦啦,哗啦啦。
隔着一道房门、一段走廊、一道卧室门、一道浴室门,那个声音本应该被削弱到几乎听不见。
但在九月深夜的安静别墅里,在父亲不在家的空荡空间里,那个水声清晰得像是有人把一只喇叭贴在了他的耳朵边上。
他站起来了。
“我去上厕所。”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走廊尽头有个客卫。我去客卫上厕所。路过主卧而已。”
“你的房间里就有独立卫生间。”
“坏了。”
“什么时候坏的?”
“现在。”
他拉开房间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的感应灯没有亮。
他记得这个灯的感应范围只覆盖楼梯口到走廊中段的区域,从中段到主卧门口的那一截属于盲区。
他赤着脚走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轻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主卧的门关着。
但浴室的门没有。
准确地说,浴室的门虚掩着,留了一条缝。
他在距离那条缝还有三步的地方停下了。
蒸汽。
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栀子花香气的蒸汽,正从那条缝隙里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