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郑莘对与姐姐重逢虽然欢喜却不激动,挣脱姐姐的怀抱和惠儿小丫头一起冲到吴远明和戴妍面前,一左一右揪住吴远明的耳朵异口同声的大吼道:“臭大哥,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把妍姐姐抱得这么紧?”郑莘还好些,一直认为吴远明和戴妍只是喜欢在一起研究火器并没有私情,惠儿则狐疑的向吴远明追问道:“你和妍姐姐究竟是什么关系?这几天我早就发现你们俩眉来眼去的表情不对了,只是没机会问你。”
“莘莘,惠儿,你们松手,我给你们介绍。”
吴远明推开郑莘和惠儿抓在他耳朵上的手,指着羞红满面的戴妍微笑道:“从今天起,你们的妍姐姐就是我没过门的妻子,等到了你们妍姐姐的家乡钱塘后,我就要正式向她的父母求亲,明媒正娶把她娶进吴家大门。
她的年龄比你们都大,以后要对她尊敬些,否则我会生气的。”
“什么?不行!”郑莘和惠儿异口同声的怒吼起来,而年幼的施世纶也从旁边窜过来说道:“吴大哥,你吃豹子胆了?又娶一门偏房,你不怕莘姐和惠儿姐杀了你?”惠儿和郑莘也掳袖子捏拳头,一起恶狠狠说道:“对,没有我的允许,你这臭色狼要是敢纳妾,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吴远明则毫无惧色的答道:“错了,你们的妍姐进门后不是偏房,更不是小妾,是正妻。
你们俩将来要是还想进我家的门,还得经过她的同意。”
戴妍的脾气和性格在吴远明的几个女人中算是最温和最容易说话的,吴远明把她娶做正妻倒也不用担心她河东狮子吼,戴妍闻言自然是大喜过望,而惠儿和郑莘差点气晕过去,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什么?她做大,让我做小?”然后郑莘是扑进郑雪怀里嚎啕大哭,“姐姐,臭**贼欺负我,你帮我报仇!”惠儿则是拉住姚启圣的衣角大哭,“义父,你要为我做主啊,你的义子竟然要娶一个小户人家出身的女人做大老婆,让我这名门世家的小姐做小,世上有这道理吗?”“孩子,这是怎么回事?”姚启圣也对吴远明的这个决定莫名其妙,因为在姚启圣看来,吴远明这样的身份娶正妻最应该慎重,娶惠儿可以起到笼络满族开明官员的作用,娶郑莘则可以和台湾联姻,同样好处多多——如果能娶安南国王黎家的公主或者缅甸王猛白的亲戚,那更可以起到稳定云贵大后方的作用。
不过现在吴远明突然宣布迎娶没有丝毫背景的戴妍为妻,那就让姚启圣百思不得其解了。
“义父,你快去骂你干儿子,让他叫那个女人滚蛋!”惠儿大哭着向姚启圣恳求道。
这时,吴远明站起来凑到姚启圣耳边嘀咕几句,姚启圣又看了看被戴妍抱着的两把琵琶,马上变脸严肃的教训惠儿道:“昭惠小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女人未嫁从父,嫁后从夫,你的吴大哥愿意立谁做正房,你并没有任何权利干涉!而且长者为先,我这孩儿与你、还有戴姑娘都是情投意合,戴妍姑娘年龄比你大,更应该扶正为妻!”“我的身份比她尊贵……。”
惠儿争辩的话还没说出口,姚启圣又训斥她道:“不错,你的身份是比她尊贵,但自古夫贵妻荣,无论你还是戴姑娘嫁给我这孩儿,你们都得改为吴门之姓,娘家的事情与你们无关!这是我们汉人的规矩,你如果不依从,那我就不允许我这孩儿迎娶于你,送你回北京你的娘家去。”
“我……呜……。”
惠儿做梦也没想到姚启圣翻脸会这么快,被他骂得大哭起来,而姚启圣又安慰道:“昭惠姑娘,男人三妻四妾十分正常,你如果乖乖听你吴大哥话的话,我可以叫他把你也立为正妻,你和戴姑娘不分大小,都是正妻。
而且你的戴姐姐脾气温顺和蔼,你和她在一起,绝对不会吃亏的。”
说到这,姚启圣凑在惠儿耳边低声说道:“傻丫头,你怕什么?难道戴妍姑娘有你漂亮吗?将来你还怕失宠吗?那个姓郑的丫头才是你的死对头,要是她和你一起争,你有把握赢过她吗?”“我……。”
惠儿被姚启圣说得有些心动,迟疑着想答应又觉得有些吃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