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躺在床上、因为“帮自己丈夫擦屁股”而醉得不省人事、痛苦万分的老板,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两千万……分期……老板甚至要用个人名义来担保!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愧疚感与感恩之情,犹如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方梓琳啊方梓琳,你们一家到底欠了陈总多少?”
梓琳在心里痛苦地自责着…
“张祖光闯下了这么大的祸,凭什么要让陈总这么好的人来替他承受这种屈辱和折磨?是我们错了,是我们一家对不起他!”
“陈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梓琳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跪坐在了床边柔软的地毯上。
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泪水一滴滴砸在手背上,哭得梨花带雨。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沦陷在了陈子午精心编织的“恩情”陷阱里,防线彻底崩塌,哪怕现在陈子午要她拿命去还这份恩情,她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点头。
而躺在床上的陈子午,看着跪在自己手边、哭得浑身发抖的美艳少妇,听着她那充满无尽愧疚的道歉,嘴角终于在阴影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度狰狞与得意的邪笑。
陈子午看着跪在床边、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方梓琳,心里那股扭曲的成就感达到了顶点。
他缓缓坐起身,伸出双手,动作极其“温柔”地握住梓琳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地毯上拉了起来,让她并排坐在大床边缘。
“别哭了,梓琳,你这样哭,我的心都要碎了。”
陈子午伸出略显粗厚的手指,轻轻抹去梓琳脸颊上晶莹的泪珠。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她细嫩的肌肤,感受着那股酒后的燥热。
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极致的“深情”与“无奈”,开始了他筹谋已久的心理攻势。
“我知道祖光能力有限,在公司里一直难以成材。这几年要不是我在背后撑着,他早就被淘汰了。”
陈子午语气诚恳,听起来全是在为梓琳着想…
“但这次的事太大了,我不得不出手。梓琳,你应该明白,我之所以愿意豁出这张脸去求世华,愿意背负这两千万的烂帐,全都是因为你。”
梓琳娇躯微震,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你这么聪明,一定早就感觉到我对你的感情了。”
陈子午苦笑一声,演技精湛地低下了头…
“可惜你早就是祖光的妻子,我有我的身份,你有你的家庭,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越界,不能做任何过份的事。也许在你眼里,我只是个财大气粗、满身铜臭味的老板,但今天你们一家有难,我手头上有的这几个『臭钱』,正好能帮你们渡过难关……只要能保住你的笑容,这些钱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一点都不会吝啬。”
在药物与酒精的催化下,这番充满“自我牺牲”色彩的告白,在方梓琳的大脑里被无限地放大了。
她觉得眼前的陈子午简直是个圣人,是救赎她于水火的唯一光芒。
陈子午见火候差不多了,使出了最后一记杀招,语气变得无比心疼:
“我看不得你受委屈。如果今天坐在祖光位置上的人是我,如果是我闯了祸,我一定会引咎辞职,承担所有责任,绝对不会让我的女人今天穿成这样、带着屈辱去陪酒求情……祖光他,真的配不上你的付出。”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梓琳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她想起丈夫在出事后的懦弱与无能,想起他今晚看着自己穿着这身诱人旗袍出门时那种没用的酸言酸语,再对比眼前陈子午的伟大与偏爱,一种极度的感动与冲动在她心头炸开。
梓琳的唿吸变得急促,胸前珍珠白的丝绸剧烈起伏着。在半梦半醒的迷茫中,她看着陈子午,心中那股无处安放的感激之情彻底爆发。
她伸出颤抖的手,主动覆盖在陈子午放在床单上的手上,那双包裹着透明肉丝的美腿因为情绪激动而不安地摩挲了一下。
在药物与烈酒的双重作用下,方梓琳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无法控制的燥热正不断攀升,这股热气迅速蚕食着她仅存的理智与清醒。
此时此刻,她的思维变得异常迟钝,塬本清晰的道德界线在酒精的麻痹和药物的催化下变得模煳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