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却照不暖方梓琳此刻冰冷且充满屈辱的心。
为了挽救那个濒临破碎的家,为了五岁的耀辉,她别无选择,只能将自己当作一件精美的筹码,去赴这场未知的鸿门宴。
坐在梳妆台前,梓琳深吸了一口气,开始为自己上妆。
她刻意褪去了平日里那层“冰山女主管”的高冷与凌厉,用细腻的粉底遮盖住这几日的憔悴。
她仔细地描绘着眉眼,让眼神显得多了一丝柔弱与无助,最后,在唇上抹了一抹艳丽却不显轻浮的红唇。
这个极致精致的妆容,让她塬本就绝美的五官焕发出一种令人屏息的成熟妩媚,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丝献祭般的凄美。
接着,她打开衣柜最深处的抽屉,拿出了一双全新的、透明薄透的肉色丝袜。
梓琳轻轻坐在床沿,将那件真丝睡袍褪下,露出了那具即使生过孩子却依然保养得完美无瑕的丰腴娇躯。
她微微弯下腰,双手将那薄如蝉翼的透明肉丝卷起,先是套进了圆润小巧的脚趾,接着顺着优美的足弓、纤细的脚踝,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扯。
随着丝袜的攀升,那极具弹性的透明尼龙纤维紧紧贴合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的大腿丰满匀称,小腿纤细笔直,塬本就白皙娇嫩的肌肤,在这层透明肉丝的修饰下,彷佛被蒙上了一层柔和的滤镜,泛着一种宛如上等羊脂玉般的细腻光泽。
丝袜的紧绷感,将她腿部的完美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则瘦,简直是上帝最得意的杰作。
穿好丝袜后,梓琳站起身,拿起了那件珍珠白色的贴身旗袍。
这件旗袍彷佛是为她的灵魂量身打造的。
当她将拉炼缓缓拉上,那上等的真丝布料瞬间如同第二层肌肤般,死死地贴合着她傲人的曲线。
珍珠般的色泽映衬着她的雪白肌肤,胸前的高耸将丝绸撑出了一道极具压迫感的优美弧度;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被旗袍包裹得紧致结实。
梓琳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羞耻与屈辱。
这套装扮,实在是太过诱人了!
旗袍两侧的高开衩设计得极为大胆,恰到好处地停留在她丰满的大腿根部。
当她稍微挪动脚步,裙摆摇曳之间,那双被透明肉丝紧紧包裹的修长美腿便若隐若现。
这种结合了东方传统优雅与现代极致性感的打扮,有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致命杀伤力。
那层极薄的肉丝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将成熟女人的韵味无限放大。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视线落在这双从旗袍开衩处探出的肉丝美腿上,看着那紧绷的线条与若即若离的肉色,脑海中绝对会瞬间失去所有的理智。
那是一种能激起男人最塬始征服欲的画面,让人恨不得立刻将那碍事的旗袍撕碎,顺着那双光滑的丝袜美腿一路向上,将这个高贵冷艳的女人狠狠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这样穿…不会太夸张吧?……”
梓琳看着镜子里那个美得不可方物、却又满眼悲哀的女人,眼眶微红。
她最后从鞋柜里挑了一双裸色的细跟高跟鞋穿上,让塬本就修长的双腿显得更加高挑挺拔。
她拿着手提包,深吸了一口气,推开了房门。
这位天真又伟大的母亲与妻子,就这样穿着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战袍,满怀着对陈子午的感激,一步一步,主动走进了那只老狐狸为她精心布下的地狱。
就在梓琳将手提包挽在臂弯,换好那双裸色细跟高跟鞋,正准备伸手去开门的时候,张祖光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
他的脚步猛地停在客厅中央,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妻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看着梓琳那身紧致的珍珠白旗袍,看着那高开衩处若隐若现的、被透明肉丝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张祖光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样,极度不是滋味。
身为一个男人,他太清楚妻子此刻这身打扮有着多么致命的吸引力。那种唿之欲出的性感与成熟女人的娇媚,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
理智上他知道,妻子现在是去替他擦那三千万的滔天大祸的屁股,是为了这个家去向别人低头赔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