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冠假日酒店,顶层隐秘的行政套房。
厚重的木门“砰”的一声关上,将外界的一切喧嚣彻底隔绝。
套房内亮着昏暗而温暖的壁灯,空气中漫着昂贵的檀香与淡淡的雪茄气味,与刚才那个逼仄、充满尿骚味和老人臭的楼梯间,简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就在门锁落下的那一刻,方梓琳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终于彻底断裂。
她连脚上那双十公分的高跟鞋都来不及脱,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顺着厚实的门板无力地滑坐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
那件原本端庄的深灰色窄裙,在楼梯间的挣扎中被撕裂了裙褥,此刻皱巴巴地堆在大脑上;而那双包裹着极致薄透肉色丝袜的修长双腿,正不受控制地、神经质般地剧烈颤抖着。
巨大的无力感与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我到底在做什么…”
梓琳在心底绝望地呐喊。她以为自己是个手握利刃的复仇者,却没想到在权力和欲望的泥沼里,自己只是一块任人随意践踏的烂肉。
“世华…”
看到从客厅沙发处闻声走来的吴世华 ,梓琳将脸深深地埋进双膝之间 ,肩膀剧烈地抽动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极度压抑的呜咽。
“怎么搞成这样?”
吴世华眉头微蹙,快步走上前,在她面前单膝跪下。
“别碰我……”
梓琳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精致的妆容已经哭花。
她的眼神中透着一种深切的绝望与极度的自我厌弃,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很脏…世华,我现在真的好脏…”
在吴世华深邃且平静的注视下,梓琳彻底崩溃了。她将这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所有疯狂与屈辱,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
她哭诉着自己如何为了拿到密码,去色诱那个木讷的张文迪,任由他在办公桌下弄脏了自己的丝袜;她颤抖着描绘昨晚在陈子午办公室里,自己是如何用黑丝双足和自己的肉体来满足那个那个禽兽,甚至最后被迫跪在他胯下吞吐;最后,她绝望地说到了李明,说到了那条沾满白浊的罪证丝袜,以及刚才在后楼梯间,李明是如何逼迫她抬起这双穿着肉丝的腿强行挤进她的大腿之间…
“他全看到了…他不仅要那份数据,他还要我做他的母狗…”
梓琳泣不成声,双手死死地揪着地毯的绒毛。
“吴总,我对付不了那个无赖,如果他把那些证据抖出去,我不仅会身败名裂,陈子午一定会杀了我的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没有想象中的嫌弃,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指责。
吴世华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摆脱命运泥沼而拼尽全力、此刻却支离破碎的女人。
在他商场征战的半生里,见过无数为了利益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但方梓琳不同。
她上的那股狠劲、那种在绝境中依然试图咬碎牙关反杀的求生欲,深深地刺痛并吸引着他。
眼底闪过一抹凌厉的杀气后,吴世华的目光落回梓琳脸上,化作了致命的温柔。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法式真丝手帕,动作无比轻柔地为她擦去脸颊上的泪水。
“世华…
梓琳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如神明般将她从崩溃边缘拉住的男人。她咬了咬苍白的嘴唇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迷茫: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帮我?我现在名声扫地,被陈子午当作玩物,被李明那老无赖捏着把柄,家里还有一个只会吸血的废物老公…我浑身上下都是麻烦和污点,你寿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吴世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令人无法直视的炽热光芒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出那双宽厚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怜惜,握住了梓琳那双冰冷发抖的手。
“梓琳,你真的以为,我费尽心思帮你对付陈子午,只是为了生意上的利益吗?”吴世华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魔力。
“我身边从来不缺女人,也不缺听话的棋子。但我缺的,是一个像你这样,即使被命运踩在脚底,却依然敢咬碎牙关、拼死反抗的灵魂可他看着梓琳,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深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