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刂IT 部沉重的玻璃门在方梓琳身后缓缓合上,将那股混杂着机箱散热风扇味与张文迪浓烈欲望的气息,彻底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走廊上冷白色的灯光倾泻下来,打在梓琳那张精致且毫无波澜的脸上。
她停下脚步,低下头,伸出那双刚刚才完成了一场“绞杀”的双手,动作优雅且熟练地整理起身上那件黑色的连身裙。
刚才为了将张文迪的欲火彻底点燃,她刻意将裙裸往上撩到了大腿根部,营造出一种呼之欲出的极致诱惑。
而现在,这颗棋子已经死心塌地落网,她便将那皱起的裙摆一点一点地往下拉,直至重新盖住大腿,停留在接近膝盖上方的得体位置。
几秒钟的时间 ,那个在暗门里用光裸长腿与黑丝袜将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个高冷、专业、不可侵犯的方经理。
梓琳踩着高跟鞋,步履从容地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高级行政洗手间。
“哗啦啦——J感应水龙头吐出冰冷的水流•梓琳将双手伸到水下,挤了满满一大滩带有消毒成分的洗手乳。
她低着头,面无表情地搓洗着掌心与指缝。
虽然刚才是隔着那层黑丝袜替张文迪套弄,但最后那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浓浊体液,依然有几滴溅透了尼龙纤维,沾染在了她的手心和指尖上,留下了一种黏腻、腥擅且令人作呕的触感。
她用力地搓揉着,看着白色的泡沫在水流的冲刷下,带着那些属于男人的航脏痕迹,打着旋儿被卷入下水道的深渊。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手心被搓得微微发红,甚至能闻到消毒水刺鼻的气味,她才关掉水龙头,扯下纸巾缓缓擦干双手。
梓琳抬起头,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妆容依旧完美无瑕,眼神深邃而冰冷。没有惊慌,没有屈辱的泪水,甚至连一丝作呕的反胃感都没有。
梓琳忽然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心惊的陌生。
“我竟然…没有感到呕心?”
她想起了几天前,在陈子午的办公桌下被迫吞吐时那种恨不得死去的绝望;想起了在后楼梯间被李明用肉丝袜要挟、强行摩擦时那种浑身发抖的崩溃。
那时的她,觉得自己已经脏得无可救药。
可是现在,刚才在那个狭窄的暗门里,她亲手握着沾满体液的丝袜,看着张文迪在她脚下像条狗一样喷发,她的内心竟然平静得象是一潭死水。
没有了恐惧,没有了屈辱,只剩下看着猎物掉进陷阱时的冰冷算计。
她似乎…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令人作呕的污浊了。
梓琳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一抹冷笑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凄美而又决绝。
或许,从她决定跟随吴世华,决定用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作为筹码来布下这场杀局的那一刻起,那个原本还残存着一丝软弱和底线的“方梓琳”就已经死了。
现在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被复仇的业火彻底蒙蔽了双眼、吞噬了灵魂的复仇者。
“只要能让你们这群畜生下地狱…”
梓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呢喃,眼神中爆发出令人胆寒的狠戾。
“再脏的泥沼,我也踩给你们看她将擦手的纸巾精准地掷入垃圾桶,转过身,踩着那双十公分的红底高跟鞋,伴随着那种清脆且充满压迫感的“笃、笃”声,重新迈入了公司那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暗流涌动的战场。
方梓琳刚回到自己的行政办公室,那股在洗手间里强压下去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
她才刚在大班椅上坐下,门甚至还没关上十秒钟,“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粗暴地一把推开。
李明带着满身的戾气和急躁,像一头发情且护食的老狗般闯了进来。他连门都没敲,反手便将门重重关上。
他那双浑浊且布满血丝的老眼,第一时间就犹如雷达般死死地锁定了方梓琳的下半身。
当他看到办公桌下 ,那双原本包裹在极致黑丝中的美腿 ,此刻竟然光熘熘地暴露在空气中时李明脸上的横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夹杂着嫉妒与淫邪的无名火瞬间直冲脑门。
“你刚才死哪去了?
李明气急败坏地走上前,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逼视着梓琳,语气下流且充满了龌龊的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