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时钟的指针已经悄悄跨过了凌晨。
方梓琳拖着仿佛灌了铅的疲惫身躯,用钥匙轻轻转开了家门。
为了掩人耳目,她在离开公司前,已经在洗手间里换下了那套充满风尘味与屈辱的紧身黑裙,重新穿上了她平时那套庄重得体的行政套装。
只是,那双原本包裹着极致诱惑的丝袜早被扯成碎片丢弃在垃圾桶里,此刻她修长的双腿光熘熘的,直接踩在冰冷的高跟鞋里。
每走一步,大腿根部和私处传来的撕裂般酸痛,都在无情地提醒着她刚才经历过怎样的非人折磨。
屋内一片死寂。
她脱下高跟鞋,赤着脚,第一时间放轻脚步走向了耀辉的房间。
借着走廊微弱的灯光看着床上那个正发出平稳呼吸的幼小身影,梓琳那双被仇恨和欲望染透、充满了算计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一抹久违的、纯粹的母爱温柔。
她走过去,替耀辉将踢开的被角轻轻掖好指尖贪恋地在孩子稚嫩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
“耀辉…为了你,妈妈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是下地狱…”
她在心里默默念着,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退出耀辉的房间后,她经过了主卧室。
半掩的房门里,传来张祖光那没心没肺、如同死猪般的巨大呼噜声。
这个将她推入深渊的罪魁祸首,这个懦弱无能的废物丈夫,在妻子为了给他擦屁股而遭受非人凌辱的时候,他竟然睡得如此安稳。
梓琳冷冷地瞥了一眼那张床,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潭死水般的厌恶与麻木。
她连一秒钟都不想多看他,转身走进了浴室,并反手死死锁上了门。
浴室明亮的灯光刺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梓琳呆立在洗手台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衣着光鲜亮丽、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行政主管。
她慢慢地、机械式地解开了套装的钮扣,将外套和衬衫随意地丢在地上。
当最后一件遮羞布滑落,她那具不堪入目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的肌肤上,大腿内侧、腰间、胸口,全都是陈子午那个禽兽在失控时留下的暴虐青紫指痕。
而更让她感到无比屈辱和作呕的,是随着她双腿微微分开,一股混合着浓烈腥臊味的乳白浊液,正顺着她红肿不堪的小穴缓缓外溢。
那是总裁办公室那场疯狂大战后,留在她体内最航脏的烙印。
黏稠的液体沿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最终滴在地砖上,发出微弱却刺耳的“滴答”声。
梓琳看着大腿上的浊白,胃里再次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打开了花洒,将水温调到最高。
滚烫的热水兜头浇下,狠狠地冲刷着她的身体,却怎么也洗不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航脏感与黏腻感。
水流混杂着那刺鼻的腥味,在脚边汇聚成一个个旋涡。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这一刻,在绝对安全的密闭空间里,终于彻底断裂。
梓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双腿一软,整个人无力地滑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她紧紧抱住自己光裸的双臂,闭上双眼,任由滚烫的热水打在脸上。
所有的委屈、恐惧、屈辱与不甘,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她不敢哭出声,怕吵醒外面的孩子,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咬得牙印深陷、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腥味。
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着,喉咙里发出受伤野兽般压抑的呜咽,在哗啦啦的水声掩护下,崩溃地痛哭失声。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
方梓琳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遮瑕膏,一点一点、近乎麻木地涂抹着脖颈和大腿根部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指痕。
昨晚浴室里那场崩溃的大哭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的她,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换上了一套剪裁极其修身、气质冰冷且禁欲的深灰色职业套装。
为了掩盖腿上可能露出的痕迹 她今天特意穿上了一双极致薄透的肉色丝袜 哪层仿佛第二层肌肤般的尼龙纤维,紧紧包裹看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将她那完美的腿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端庄与优雅。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