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絮絮叨叨地说着高三复习的辛苦,说哪道数学题好难,说舞蹈集训又拉伤了哪里的肌肉,说食堂的饭菜好难吃,说她想他了,想得睡不着觉。
宇哥听着,心里会泛起细密的疼痛。
他努力回应着,扮演着一个体贴的、远在省城的男朋友角色。
他会安慰她,给她讲题(尽管隔着电话效果有限),叮嘱她注意身体,说周末就能见面了。
但那些“断联”的空白时段,像定时出现的幽灵,总会精准地刺破这虚假的平静。
通常是晚上习结束后的九点半到十一点左右,或者周六的整个下午。
清儿的微信会很久不回,电话会打不通。
一开始,宇哥会焦急,会反复拨打。
后来,他学会了沉默地等待。
他知道,这些时候,清儿很可能正身处高中校园的某个角落,或者校外某个他不知道的地方,接受着小蔡的“调教”。
关于清儿在高中里的另一面,信息是碎片化的,却同样锋利。
篮球队的群,宇哥没有退,也无法彻底屏蔽。
那些消息就像毒蛇,总会趁他不注意时窜出来咬他一口。
聊天记录里,偶尔会闪过一些零碎的对话:
“小蔡今天带清儿去”老地方“了,给她准备了新玩具。”
“清儿那骚货,刚到调教室,一脱裤子骚水就流一地。”
“听说他们班那几个也”尝过鲜“了?小蔡可以啊,资源分享做得不错。”
“清儿的屁眼最近是不是被开发多了?小蔡说塞两根手指都没什么阻力了。”
“在哪里玩,去阳台小心点,被看到就好玩了”
“没事的,隔壁永远没有人,每一次到阳台,小母狗骚的要死”
这些只言片语,像散落的拼图碎片,勉强拼凑出清儿在宇哥看不见的地方,正在经历的另一种淫靡生活。
那是一个更模糊、更遥远,却也更加肆无忌惮的世界。
小蔡,那个复读的篮球队替补,在刘少的“远程指导”下,俨然成了清儿在高中时期的“代理主人”。
而“他们班那个体育委员”、“他们”……这些模糊的指代,暗示着玩弄清儿的圈子,可能早已超出了篮球队的范围,渗透进了清儿日常的校园生活。
讽刺的是,宇哥发现自己竟然在某种程度上,开始“接受”甚至“配合”这种割裂。
对于清儿在高中、在小蔡那里的生活,他有意无意地将其推远,模糊化。
那像是另一个平行世界发生的故事,虽然主角是清儿,但那个“清儿”似乎与他怀里撒娇的、与他规划未来的清儿,是两个人。
只要那个世界的污秽不直接溅射到他的眼前,只要清儿回到他身边时,眼神里依然有对他的依赖和爱意,身上依然有他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他就可以艰难地维持着这种割裂的认知。
这是一种脆弱的心理防御机制。
他把自己的认知切割了:一部分留给甜蜜和希望,一部分用来盛放无法消化的痛苦和真相。
他不再主动追问清儿那些“失联”的时间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清儿也从不主动提及,偶尔宇哥旁敲侧击,她会用“在补习”、“在练舞”、“手机没电了”之类含糊的理由搪塞过去。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而悲哀的默契——不触碰那个禁区。
然而,周日发生在省城的一切,他无法用同样的方式推远。
因为太近了。
物理距离上,刘少住的公寓就在对面楼;心理距离上,那些直播和视频太过清晰、太过直白,将他强行拉入现场,成为一个被迫的、痛苦的旁观者。
那是每周一次、无法逃避的凌迟。
他试过在周日关掉手机,出门漫无目的地游荡,但最终总是会鬼使神差地打开那个群,像是自虐般,去确认那些他早已知道会发生的事情。
他看到了清儿如何从羞涩地脱衣,到习惯承受,可耻的“迎合”。
他看到她被王凯压在身下时,双腿会不自觉地环上对方的腰;看到她为文博口交时,舌头会主动地缠绕舔舐;看到张非粗暴地后入她时,她红肿的阴户依然会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臀部甚至会随着撞击微微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