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良很聪明,也很有耐性,许安说什么她都会想方设法地去实现。
只是会有点太粘人,许安贴着毛绒绒的狼毛想,但并不是缺点,尤其在冬天。
对于冬季,山良其实没有特别上心过,她的领地很大,不用担心食物,她的冬毛很厚,不用担心温度。
这次冬季是山良准备的最充分的一个冬季。
因为许安,当然她不是借此要挟许安什么,只要她的安安夸她一句,她就有使不完的劲去做,其实不夸也行。
她们一起准备了晒干的菌子果子,一起熬了果酱,一起熏制食物,一起搭了许安说的“炕”,虽然大部分是山良出力。
“安安教我什么是‘生活’,在遇到安安之前,我都是在生存。”这是山良回答许安的疑惑时给出的解答,许安也曾担心山良觉得她是个累赘。
之后她就心安理得地编篮子画瓶子提出几个问题让山良解决。
许安靠在山良怀里,她捧着薄荷蜂蜜水,随意问她:“你们这个世界有几块大陆?”
她本以为没有回答的。
“一块,有兽人走过。”山良的尾巴盖在许安的腿上,懒洋洋地回答。
“说说,我想听。”许安亲她尾巴一下。
“很久之前,可能是十几个也可能是几十个冬季前,有一头大象,她是兽人。她很好奇其它地方是什么样,也为了她的象群有更好的路线,于是她就离开她的象群,走遍了整个大陆。她说,所有的地面——也就是大陆都是连在一起的,地面之外只有海,海里也有兽人。大象的记忆很好,她讲的也都是准确的,那个象群后来就根据她走的路线开辟了集会。集会四季都有,但是冬季去的兽人最多。这个冬季安安你想不想去?”
“集会会开很长时间吗?我们过去远不远?”许安有些心动,但她也想冬钓,不能整个冬季都消耗在集会上。
“很长时间,没有很远,我走两天的时间。安安可以骑着我去。”山良记得许安和她体力不同。
骑着她,山良毫不羞耻地想和许安做爱了,“安安。”她的声音黏糊起来。
冬季,就该是和伴侣黏黏糊糊卿卿我我的季节。
听到山良这动静,许安就知道她想要了。
有时和伴侣体力相差太大也不好,真是甜蜜的负担,许安侧过身亲她鼻子:“乖崽,等我喝完这杯茶。”
自从上次山良边做边哭后,许安有时会喊她“崽崽”,“宝宝”之类的称呼,山良听到这些称呼后会更激动,比“狗”这个字激动多了。
现在,山良就已经开始了,她的呼吸声变得粗重,刚刚许安落在她鼻头上的吻愈发炽热:“安安——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她会被撩拨,却还要这么干。
许安当然是故意的,但她不可能承认:“怎么会呢,崽崽?你难道不喜欢这个称呼吗,那我下次不喊了,继续喊你‘山良’?毕竟是崽崽的要求。”她捧着水继续慢慢喝,她知道山良不会乱动。
果然,山良只是着急地哼唧起来,湛蓝色的眼睛表面浮起泪花,身体不敢动,怕许安拿不稳杯子,被水烫着了。
许安觉得逗的差不多了,刚放下杯子,准备往山良身上压,身后那头白狼立马变成人型,将许安结结实实抱在怀里,一起睡到床上去。
她们的床已经改了样子,垫的更软更暖和,山良还沿着床沿搭高,让风不会吹着她的安安。
这床就像一个坑洞,两人坠进无底的欲望深渊。
山良和许安头脚互对,熟练地为彼此舔弄肉蒂,摸擦穴肉。
多数情况下,许安是懒散的,山良会被她玩的不上不下,只能从她唇下的软肉中讨要回来。
山良尽职尽责地舔过许安阴部的每一寸肌肤,她看见许安的尿道口,也总想嗅闻她的尿液,从生化分子中感受她的安安是否快乐,甚至她想尝一尝。
最后方是她的肛门,山良认为这是一张紧闭的穴口,同时也能散发许多气味分子,但是许安拒绝山良触碰这里。
没办法,山良是许安的狗,无需驯化就自然而然地从狼转变成了狗。
山良卖力地舔,许安会根据她的表现来奖励她——揉一揉阴蒂,插一插阴道。
山良最后舔完许安流出的所有液体,许安感到满意,享受高潮余韵的同时玩弄着山良的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