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借着山良对这个世界熟悉不少。
山良的作息很规律,上午去打猎,中午做饭,下午巡视领地或者做手工,晚上休息。
现在多了一个许安,她巡逻时会让许安跟她一块,晚上就和许安一起胡闹,日子过得充实惬意。
这天中午,山良带着许安在树下休息。
许安靠在山良的怀里,山良是狼型。
“安安,我们要准备冬天的食物了。”山良打个哈欠,伴侣靠在她身上真舒服,“还是说你更想和狼群汇合?”
“你们这冬天冷吗?食物来源怎么样?”许安正在编篮子,平时也得找点事干,不然太无聊。
“还行,但是也会下厚厚的雪,食物会难找许多,但是会有集会,平日里做的东西可以拿去换,但也换不了多少。”山良看着许安手中的篮子,“安安你编的东西真漂亮,画的瓶子也漂亮,换的东西肯定比我多。”
许安靠着山良,笑着说:“嘴真甜。”
“嘴甜不甜安安亲了才知道。”山良说罢就去亲许安。
两人玩闹一会,继续前面的话题。
“不太想和狼群汇合,今年我们多备一点东西吧,盐还有多少,我们可以尝试腌肉,还可以做果酱,还可以种菜种麦子。”许安说着兴奋起来,在她原本的世界里,她只当过赛博农民。
“好,盐还有不少,果子我带你去采,但是我不会做果酱,你想种菜吗,我要干点什么?”山良调整姿势,让许安靠的更舒服,“你要不要吃蜂蜜,我下午可以去摘。”
许安将编好的篮子放在一边,听见蜂蜜来了兴致:“行,那我找几个罐子带上。”
她摸着山良的毛发:“野生的吗?蜜蜂蛰人会不会很疼,听说可以用烟将蜜蜂熏走,然后再采会方便许多。”
“安安你真厉害,那下午你帮我。”
山良很喜欢和许安讨论未来,这样会给她一种许安会永远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下午,山良和许安带上厚实的衣服,火把,竹篓就去采蜂蜜。
有惊无险,山良带着蜂蜜从极高的树上下来,张嘴就是夸:“安安真厉害,我这次都没被蛰,快尝尝。”她用眼睛亮晶晶,捧着竹篓想给许安吃。
滋味很好,天色也尚早,山良带着许安去采浆果,她则是捡柴火。
等回去的时候,许安就带着其它东西坐在山良的背上,山良变成原型,大步向家奔去。
晚上两人吃饱整理好后就开始胡闹。
许安不着寸缕骑在山良原型的背上,山良则是到处蹦跶,狼背上的毛发较硬,细密地戳着许安下体,许安腰软,伏倒在山良背上,更糟糕了,现在除了她的背,整个人都在接受狼毛的刺激。
许安忍着痒意与刺激,口中的话断断续续:“山……良……停下。”
“我闻到了,安安。”
山良变成人型将许安放在床上,感觉到许安留在在背上的液体,开始亲她:“安安,我好喜欢,但是我也好想吃,安安喂给我吃好不好?”
许安和山良的唇舌纠缠着,在呼吸的间隙中胡乱点头。她的下限真是越来越低,这些天来已经和山良的原型玩过不知道多少次。
山良举起许安,她躺在她的身下,许安坐在她的肚子上:“坐上来,安安,坐到我脸上来。”山良乞求着。
真是一条坏狗,许安这么想也这么说的。
“那也是安安的狗。”山良笑嘻嘻的,“快上来嘛,安安,我好想吃——”
许安坐上去,堵住山良即将说出的淫词秽语。
粉嫩的唇瓣相贴,山良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许安的大腿,舌头去撩拨她的阴蒂。
山良的舌尖绕着这颗硬硬的小豆子打转,时不时还吮上几口,抵在她下颌处的穴口流出粘滑的汁水。
“不是说要吃吗,怎么现在又不吃了?”许安盯着山良的眼睛问。因为现在只能看到她的眼睛。
许安的挑衅让山良激动起来,她轻轻抿一口滑滑的小豆子,许安腰撑不住,身子弯起,乳房遮住山良的眼睛。
山良的舌头往穴口里钻,鼻尖去蹭她的阴蒂,舌面粗糙,进的穴道也粗糙,给许安带来莫大的快乐。
狼是不会知足的,山良大口吞着液体,依旧感到空虚,她将许安放倒,不舍地亲一口,接着就抬起她的一条腿,穴口与穴口相撞、摩擦,阴唇粘在一起,液体也混合在一起。